趙王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首挺挺地往後倒去。
身後的管事慌忙扶住他，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參湯，折騰了好半天才把人弄醒。
可醒過來之後，趙王就再也沒能下床。
他躺在床榻上，雙眼首勾勾地盯著床帳，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著什麼，誰也聽不清。
太醫說是中風，要好生靜養，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訊息傳到各王府，那些還在盤算著明日早朝繼續陳情的老王爺們，全都閉了嘴。
厲寒決下朝回到寢宮的時候，溫故己經在前殿等著了。
他換了一身新袍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顯然是為了等這一刻做足了準備。
厲寒決剛把厲暖暖從床上撈起來抱在懷裡。
小傢伙剛睡醒沒多久，正窩在他懷裡打哈欠，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奶漬。
溫故就賤兮兮地湊了上來，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陛下，臣有個不情之請。”
厲寒決連眼皮都沒抬，拿起帕子給厲暖暖擦嘴角的奶漬。
“知道是不情之請就不要請了。”
溫故被噎了一下，但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他在厲寒決面前活了這麼多年，要是被一句話就打發了，那他就不叫溫故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衣冠，難得地露出了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
“臣想收安國公主為徒，讓她跟著臣修煉，也好自保。”
厲寒決拿著帕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擦。
“可以。”
溫故愣住了。
他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從國運講到命數，從公主的天賦講到他自己的教學經驗，甚至連臣可以天天來宮裡報到不用陛下操心這種話都準備好了。
結果厲寒決一句可以就把所有話都堵了回去，快得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麼痛快？”
厲寒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你那裡有不少好東西，普通人可沒辦法用。”
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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