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正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他，那張臉和他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他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全身都在劇烈顫抖，然後閉上了眼。
“我選……王妃活下來。”
無論如何，羅錦不能死！
淑妃愣住了。
她呆呆地跪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上。
她想不明白，她真的想不明白。
羅錦到底有什麼魔力？
一個不能生的女人，一個沒辦法給王爺傳宗接代的女人，比王爺的親生兒子還重要？
她為王爺付出了這麼多，她什麼都做了，到頭來，王爺還是選了她。
這到底是為什麼？
她不明白，她永遠也不會明白。
二皇子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不再哭了，臉上的淚水還沒幹，但表情己經從恐懼變成了某種超越年齡的決絕。
他忽然抬起頭，看向厲寒決，聲音沙啞。
“父皇，兒臣不想死，求父皇饒了兒臣。兒臣是您的兒子啊，父皇。”
厲寒決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可是，你早就知道朕不是你的生父了，不是嗎？”
二皇子臉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父皇竟然都知道？
厲寒決鬆開了捂著厲暖暖耳朵的手。
小傢伙從他懷裡探出頭來，撅著嘴，一臉不高興地瞪著他。
臭爹！
厲寒決伸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語氣寵溺。
“少兒不宜，小孩子不能聽這些。”
厲暖暖瞪了他一眼，然後從厲寒決懷裡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淑妃面前。
“你想好了？”
真想不明白，這個瑞王幹啥啥不行，到底有什麼好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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