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厲寒決搖了搖頭,目光微沉,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能。她不但能生,而且她和厲景淵還有一個孩子。瑞王府對外宣稱王妃無出,那不過是障眼法。那個孩子不在瑞王府,不在京城,甚至不在朝廷登記的任何一處的產業裡。朕這些年一首在找,還沒找到。”
“厲景淵把他這個真正的繼承人藏得極深,因為他知道這個孩子才是他的命門。只要這個孩子沒有被找到,厲景淵就還有一張底牌。他不選淑妃的兒子,不只是因為利益取捨,更因為對他而言只有羅錦生的孩子才是真正值得他傾盡所有去保護的繼承人。”
厲暖暖越聽越氣,小拳頭攥得緊緊的,鼓著腮幫子。
“能不能現在就殺了瑞王啊!這個人留著簡首就是個禍害!殺了他,那個什麼世子也就翻不起什麼浪了!
厲寒決看著她這副炸毛小獸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把兩個小揪揪揉得歪歪扭扭。
“再等等,快了。”
回了御書房,厲暖暖心裡那股子悶氣還是沒散。
她總覺得胸口堵著什麼,不上不下的,難受得很。
厲寒決把她放到小榻上,她拿起撥浪鼓搖了搖就扔到了一邊。
她以前在仙界和魔界也殺過人,也見過死人,但那是戰場上的廝殺,勝負全憑本事。
可這兩個人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愛人的背叛裡,用最卑微的姿態獻出了生命,獻祭給了一個不值得的人。
“爹,我想出去走走。”
她從小榻上跳下來,走到御案前仰頭看著厲寒決。
厲寒決放下硃筆,看了她一眼。
小傢伙臉上寫滿了煩躁,小眉毛擰成一團,嘴撅得能掛油瓶。
他沒有攔她,也沒有追問她去哪。
只是伸手把她歪了的小揪揪重新正了正,然後又拿起硃筆繼續批奏摺。
“去吧。”
厲暖暖沒有去任何宮殿。
她今天不想見任何人,只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她讓夜幽抱著她,隨便走,走到哪算哪。
夜幽便抱著她,沿著宮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她從不在公主不想說話的時候主動開口,只是安靜地抱著她。
走了不知多久,遠遠地傳來一陣嘈雜聲。
竹條抽在皮肉上的脆響,夾雜著悶哼和哭嚎,還有成年太監尖銳的咒罵聲。
“打死你個不長眼的小雜種!讓你偷懶!讓你躲!今天非把你腿打折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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