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魚看到厲暖暖，連忙招了招手，臉上那點剛睡醒的倦意瞬間散了大半。
“暖暖來了？快過來坐。用過早膳沒有？春桃，再添一碗雞絲粥來，要燉得爛爛的，雞肉撕細些。”
厲暖暖邁著小短腿跑過去，十分自覺地爬到她腿上坐好。
她的小手揪著燕沉魚的袖口，仰起臉，兩個小揪揪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乖巧得讓人心軟。
“吃過了，不過還能再吃一點點。姨姨這裡的雞絲粥最好吃了，比御膳房的還好吃。”
燕沉魚被哄得眉開眼笑，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臉。
她忽然想起小傢伙方才在門口說的那三個字，低頭問她。
“暖暖，你剛才為什麼說一定要見呢？姨姨本來還有些拿不定主意，怕見了他們又惹一肚子氣。可你那麼篤定，姨姨就想聽聽你的道理。”
厲暖暖仰起小臉，表情認真得像個小大人，眼睛黑亮黑亮的，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姨姨，心魔要除。他們以前那樣對姨姨，姨姨心裡一首有一道疤。這次要是躲著不見，以後還會一首想。見了，把想說的都說開，這道疤才能好。”
燕沉魚看著她，半晌沒說話。
最後她彎了彎嘴角，低頭在厲暖暖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好，聽你的。姨姨今天就見他們，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有暖暖在，姨姨什麼都不怕。”
她抬起頭，看向垂手立在一旁的春桃，聲音淡了幾分。
“去把人帶來吧。本宮在重華宮見他們。老規矩，該搜的搜，該查的查，別讓他們身上帶不該帶的東西進來。”
春桃領命而去。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燕父和劉氏被帶到了重華宮。
兩人被押解進來的時候，身上己經換上了囚服，手腳都上了鐐銬，走起路來嘩啦嘩啦地響。
劉氏一進殿門，就看見燕沉魚坐在主位上，懷裡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手裡端著一碗雞絲粥，正一勺一勺地喂著。
“你還有心思伺候這個賠錢貨！我們燕家都出事了，你當貴妃的連個屁都不放，還在這裡當老媽子喂孩子！燕沉魚，你還知不知道你姓什麼？”
在劉氏眼裡，這個小女孩既然待在燕沉魚這裡，又生得這麼討人喜歡，那必定是燕沉魚所生的公主。
她這些年只知道女兒做了貴妃，可到底生了幾個孩子，孩子叫什麼名字，沒人跟她細說過。
她也從沒費心打聽過。
此刻她滿肚子火沒處發，自然不會把一個小丫頭放在眼裡。
燕沉魚手裡的勺子停都沒停，語氣平靜。
“夜幽，此人對安國公主出言不遜，掌嘴。”
殿內暗處掠出一個黑衣女子，身形快得只剩殘影。
劉氏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捱了一巴掌。她被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火辣辣地腫了起來，耳朵裡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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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丫小的飯餵裡懷在抱魚沉燕讓個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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