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在宮裡做過妃子吧？這身怨氣沒有幾十年養不出來，可你又不是宮裡那些老嬤嬤，也不像宮女。你到底哪個宮的？”
但是幾十年的話，應該不會真對她才是啊！
人形忽然僵住了。
她的笑聲停止了，腦袋緩緩抬起，那張模糊的臉上露出一雙黑洞洞的眼眶。
“你……你怎麼知道？”
厲暖暖抬了抬手，一道金光從她掌心飛出，打在那道人形上。
人形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身上那層灰濛濛的霧氣被金光一點點剝開。
霧氣散盡之後，魂魄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的模樣，眉目還算清秀，只是臉色白得嚇人，嘴唇青紫，脖頸上有一道極深的紅痕。
厲暖暖眯著眼睛端詳了片刻。
她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女人。
她在宮裡住的這段日子，見過不少妃嬪，但這個人絕對不在其中。
可這人身上的怨氣卻帶著一股只有宮裡女人才會有的脂粉味和檀香味。
她試探著開口。
“你是靜妃？”
這麼針對自己和皇后，多半就是臭爹的妃子了。
但她來了之後死的妃子，她都記得，而且每個都是她送走的。
眼前這人，她確實沒見過。
靜妃猛地抬起頭，那張灰白的臉上浮現出震驚。
“你見過我？”
不是說這小賤種之前被養在宮外嗎？
她怎麼會認得自己？
難不成，厲寒決早就把她帶進宮了？
厲暖暖搖頭，語氣平淡。
“沒有。不過你在宮裡挺有名的。跟侍衛私通，穢亂宮闈，五皇子還是你親生的，對不對？哦，還有，你想弄死我爹。然後你就被弄死了。你化成厲鬼在這裡興風作浪，是想等今日皇后歸寧時，借周氏的手搞出點什麼事來吧？”
她很確定，這背後還有人。
可這人是誰呢？
命簿裡也沒寫到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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