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暖暖神色不變，完全沒把周氏那副猙獰扭曲的模樣放在心上。
她歪了歪小腦袋，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你想吃魚嗎？”
誰是魚她不知道，但是她現在有點想吃魚了。
周氏明顯愣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咕嚕聲，眼睛裡的怨毒和瘋狂卻絲毫未減。
賤人！
都是賤人！
厲暖暖也不等她回答，轉頭看向門外，語氣認真地安排今晚的宵夜。
“夜幽姐姐，讓人去備一桌全魚宴。清蒸、紅燒、糖醋、燉湯，一樣來一份。”
不錯不錯，還能撈一頓宵夜。
娘要是不讓她吃，她就說自己收拾邪祟累了，需要補充元氣。
不錯不錯，她簡首就是計劃通！
門外，夜幽面無表情地應下，絲毫沒有覺得這個要求在這種場合有任何不合理之處。
她甚至己經在心裡盤算起現在去哪條街能最快買到活魚了。
畢竟夜深了，有活魚的地方不多。
周氏的臉色變得愈發陰鷙，整張臉在昏黃的燭光下扭曲得厲害。
她張了張嘴，突然五指成爪，猛地朝厲暖暖抓了過去，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
“去死！”
厲暖暖不躲不閃，反而輕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隻手骨節分明，瘦得皮包骨頭，厲暖暖只用了兩根手指便將她制住，她感覺自己捏住的不是一隻有力氣抓人的手，而是一截沒有重量的枯枝。
“我在問你，想吃魚嗎？”
真是沒禮貌，人家問她問題也不知道好好回答。
周氏喉嚨裡滾動著奇怪的聲響，雙眼凸出，臉上的表情癲狂而猙獰。
“小賤種，去死！”
厲暖暖皺了皺眉，被吵得有點煩了，抬起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甩了她一巴掌。
“我再問你一次，吃魚嗎？”
周氏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另一隻手朝厲暖暖抓來，指尖的汙濁之氣在空氣中留下幾道灰黑色的殘影。
厲暖暖翻了個白眼，掌心金光流轉，指尖在她那截手腕上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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