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整個皇宮都被驚動了。
燈籠火把在宮道上穿梭,禁衛軍一隊隊地沿著宮牆搜尋,宮女太監們被挨個問話,連御花園的假山後面都翻了三遍。
……
一個時辰前,城東國師府的後院靜室裡,溫故正盤膝打坐。
他雙目微闔,調息吐納,周身靈氣溫和如月華。
他剛入定沒多久,頭頂忽然傳來一聲輕響,緊接著一個毛茸茸的小糰子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進了他懷裡。
溫故猛地睜開眼,和懷裡的小傢伙大眼瞪小眼。
厲暖暖眨了眨眼睛,顯然也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她左右看了看,又抬頭看看溫故,尷尬地揮了揮小手。
“嗨,師父。我要是說,我一睜眼就在這裡了,你信嗎?”
溫故抽了抽嘴角。
“你從我屋頂上掉下來,還問我信不信?你怎麼回事?大晚上不在宮裡待著,跑我國師府來做什麼?還是說你覺得你爹的脾氣太好了,想給他添點堵?”
厲暖暖苦著臉。
“我沒有啊。我本來在寢殿裡看書,看得有點困,就想著修煉一會兒提提神。結果靈力剛轉了兩圈,眼前一花,再睜眼就在你懷裡了。我還想問師父呢,是不是你給我下了什麼傳送的法術?”
溫故把她放到地上,自己站起身來,仔細端詳了她好一會兒,又伸手探了探她的脈。
靈力平穩,氣息順暢,除了體內那絲若有若無的築基期靈光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師徒倆一個坐在蒲團上,一個蹲在地上,研究了半天,誰也沒整明白。
溫故翻出了三本古籍,又卜了一卦。
“你體內沒有傳送法術的痕跡,我這裡也沒有任何陣法被觸動的跡象。你像是……自己飛過來的。可你一個築基期的小娃娃,連御風飛行都還不會,怎麼可能瞬移?”
厲暖暖託著下巴,若有所思。
“對啊。我要是會瞬移,我早就能躲開那個瑞王了,還用被他拎著領子扔進池子裡?師父,你說我是不是要覺醒了?比如我突然打通任督二脈,修為大漲,然後就能嗖地一下飛到師父這裡來了?”
溫故翻了個白眼。
“你話本子看多了。要我說,你多半是修煉修岔了,觸發了體內的某種本能。不過你膽子也是真大,修煉的時候居然沒人給你護法。你身邊那些暗衛呢?夜幽呢?他們就沒發現你不見了?
厲暖暖這才後知後覺地“哎呀”了一聲。
“完了!師父,現在什麼時辰了?我來多久了?”
溫故走到窗邊看了看天色。
“看這天色,至少一個多時辰了。宮裡這會兒,怕是要鬧翻天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念頭。
。了完
。了尋搜宮全始開經己計估,邊那宮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