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奏摺如雪片般飛來,十九縣被淹,河堤決口,百姓死傷無算。
厲寒決己經連續幾日沒有睡過一個整覺了。
他走到窗邊,望了望天,又抬手掐算了一番,神色平靜地開口。
“轉機己經出現了,不會再有更壞的事。這個月內,災情便會慢慢好轉。陛下不必太過憂心。”
厲寒決神色一動。
“轉機?是暖暖,還是姚青梧?”
溫故笑了笑,轉過身來。
“是暖暖救下了姚青梧。若沒有她,姚青梧會死在暗室裡,那些治水的方略也將被一個庸人拿去邀功。正因公主那日在朝堂上多問了幾句,江南的河堤才有了真正能修好的希望,便是那個轉機。”
厲寒決終於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他往龍椅上一靠,語氣裡滿是掩不住的得意與驕矜。
“不愧是朕的女兒。”
溫故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卻只是躬了躬身。
“是,陛下好福氣。”
“還有,國師府的藏書不夠,就帶人去藏經閣。那裡再沒有,就去民間找。朕的女兒不能一首這樣莫名其妙地飛來飛去。朕不想下次她修煉的時候,睜開眼己經掉進北朔王府了。”
溫故眼角一抽。
“陛下,北朔王府離京城兩千裡,您這例子舉得是不是太嚇人了點。”
“嚇人才好。朕要的是儘快找到答案,不是讓你在這兒跟朕說福氣。”
溫故嘆了口氣,只得躬身領命。
“臣明白了。臣這就帶人去藏經閣,先查仙界雜錄和上古異獸志。若有線索,立刻來報。”
“去吧。蘇瞬,給溫故一塊出宮辦事的腰牌。這幾日,他不必來上朝了。”
蘇瞬在殿外應了一聲。
溫故苦著臉拱了拱手,轉身退了出去。
跨出殿門時,他忽然回頭,小聲補了一句。
“不過陛下,臣還是想說,按照暖暖的神奇之處,只怕這件事她自己能更快弄清楚。”
厲寒決一愣,隨即揉著眉心笑罵了一句。
“行了,滾。”
溫故一甩袖子,趕緊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