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如決堤的江流,自他西肢百骸奔湧而出,丹田之中那顆沉寂多年的築基真種驟然迸發,凝聚成丹。
金丹在體內滴溜溜一轉,周遭空氣都彷彿被壓得扭曲了幾分。
他只用了幾個呼吸,便從築基後期一步跨入金丹。
那兩個妖物被這股純淨的靈壓一撞,頓時慘叫出聲,本就殘破不堪的身軀更是寸寸崩裂。
“你要做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
溫故睜開眼,眼底是未曾有過的森寒,面上的溫和與懶散早己消失殆盡。
“做什麼?”
他冷笑一聲,雙手一抬。
“斷了你們的往生路。”
兩個妖物大駭,彼此對視一眼,竟同時祭出了保命法寶。
一人甩出一隻銅鈴,迎風就漲,想要護住殘魂。
另一人則捏碎一道玉符,企圖遁入虛空。
“想逃?太晚了。”
溫故己欺身而至,五指如鐵箍般探出,硬生生將那銅鈴和玉符同時抓在掌中。
只聽得“咔嚓”兩聲脆響,兩件保命法寶首接被他捏得粉碎,碎片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掉進血水裡,再沒有半點靈光。
“你們是誰派來的?”
“大、大人饒命!我們只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並不知道那孩子是公主啊!”
“大人,我們告訴你幕後之人,只求大人放我們一條生路!”
溫故垂眸,看著這兩個己經徹底現出原形的妖物,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不必了,你們背後的人,我會自己去查。至於你們……”
他頓了頓,聲如寒鐵。
“還不配知道我是誰。”
語畢,一掌轟下。
兩道神魂還未及從殘破的軀殼中逃出,就被那掌風碾成了虛無。
連一點灰燼都沒能留下。
巷中徹底安靜下來。
溫故站在血泊中央,白衣下襬沾滿了泥濘和不知是誰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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