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國師府，厲暖暖一下馬車，便仰起臉，朝溫故露出一個極乖巧的笑。
“師傅，我們去書房吧。”
溫故從下人手裡接過一碟剛蒸好的百花糕，睨了她一眼。
“今日怎麼這麼愛讀書了？”
厲暖暖拽著他的袖子往裡走，嘴裡卻很敷衍。
“徒兒想師傅了嘛，想多陪師傅讀讀書。”
進了書房，溫故將門掩上，把百花糕放到她面前，自己則在書案對面坐下，斂了笑意。
“你非要來國師府，到底要問什麼？”
厲暖暖拈起一塊點心，小口小口地咬著，烏溜溜的眼睛抬起來。
“師傅，你到底是誰？”
溫故沉默一瞬，嘆了口氣。
“我是來為你父皇曆劫護法的人。只是到了這凡塵，我的實力被壓得厲害，能做的也有限。”
厲暖暖動作一頓。
“歷劫？”
溫故看著她，目光了然。
“別裝了，暖暖小仙君。你是帶著記憶來的。”
厲暖暖這下是真驚了。
“我爹也知道？”
溫故搖頭。
“他是歷劫之人，自然不知。”
厲暖暖眯起眼。
“你不怕我害他？”
溫故神色平靜。
“你下得了手嗎？或者說，你真想下手嗎？”
厲暖暖沒答，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膝上的裙襬。
“師傅，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是誰，為什麼還要收我為徒？為什麼不告訴他？你就不怕我哪天真做出什麼……”
“你哪天真做出什麼，我自會攔你。”
溫故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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