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師傅才說,你下不了手。”
厲暖暖抬起頭,眼裡多了幾分連自己都未察的委屈。
“可是師傅,我真的很亂。我怕……我怕這只是一場歷劫,等到他回去了,我們這一世的緣分就都不算數了。”
溫故伸手拍了拍她的發頂。
“誰說不算數?歷的是劫,渡的是情。等他醒來,總該記得,凡間有個小丫頭,追著他喊了三世的死對頭,又在這一世,成了他懷裡最軟的那一塊肉。”
厲暖暖抽了抽鼻子。
“那他會記得嗎?”
“你爹的性子,你還不知道?他若想記得,便沒人能讓他忘。”
厲暖暖癟了癟嘴,小聲嘀咕。
“也是。他那麼厲害。”
溫故笑了。
“所以,別亂想了。你只要記著,這一世,你是他女兒。旁的,等日後再說。”
厲暖暖低下頭,又把最後半塊百花糕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知道了,師傅。”
溫故端起茶盞,搖了搖頭。
“這世上啊,也就你敢追著你爹喊打喊殺三輩子,最後還跑來給他當閨女。”
厲暖暖抬頭瞪他。
“師傅!”
溫故悠哉地喝了口茶,笑得欠揍。
“行了,今日功課還沒做。既然來了,把為師前幾日教你的那套吐納法練一遍。若不專心,今兒的百花糕就全送你爹宮裡去,一塊不給你留。”
厲暖暖小臉一垮。
“又來?師傅你虐待徒弟。”
“對你嚴厲,才是真疼你。”
“我爹可不這樣。”
“你爹那是溺愛。”
厲暖暖徹底沒了脾氣,乖乖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書房中央盤腿坐好。
溫故放下茶盞,眼中笑意淡淡。
凡塵一遭,能見這丫頭安安穩穩坐在他面前耍賴,己是不易。
。字二劫歷了應真倒,位那於至
。命致要都也,溫要都,劫一何任的過渡前從他比是怕,劫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