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暖暖支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看著溫故,指尖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師傅,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該知道,你們的修煉法子不適合我,吐納之法更不適合。我在仙界修的是仙靈之力,到了凡間又受了這副小身板的限制。你教我的那套東西,練來練去,除了讓我多打幾個飽嗝,也沒什麼用。”
溫故也不惱,只笑吟吟地看著她。
“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會被選中來對付你爹嗎?”
厲暖暖一聽,立刻挺起小胸脯,叉著腰,滿臉驕傲。
“當然知道!因為我是正道新星!我在仙界同輩之中,那是數一數二的!宗門大比我次次奪魁,除魔大會上我也立過不少功。不選我選誰?”
溫故聽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想什麼呢?正道新星?你該不會以為你在整個仙界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吧?”
厲暖暖皺了皺眉頭,有些底氣不足。
“那倒也沒有。我還沒跟那些老怪物交過手。不過他們平時也不怎麼出來。至於我到底能排第幾……沒試過,不知道。”
溫故也不著急,悠悠地給自己倒了盞茶,喝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那為師給你換個說法。你爹在魔界修為最高,或者說整個三界都是最高。他早就是魔尊境了,此次歷劫一旦成功,就是魔帝境。”
厲暖暖眉頭一擰,首覺告訴她哪裡不對。
“魔帝境?那不就相當於仙界的仙帝境?”
據她所知,如今的仙界,修為最高的就是仙王境。
那還是幾位久不出世的老祖宗。
魔尊若也成了魔帝,那豈不是首接壓了仙界兩個大境界?
溫故點頭。
“對。那你呢?來歷劫前,是什麼境界?”
厲暖暖表情一僵,聲音小了下去。
“金仙。”
溫故敲了敲桌子。
“還想不明白嗎?”
厲暖暖愣了好一會兒,忽然猛地一拍桌,小臉漲得通紅。
“他們在幹什麼?我去打魔尊,那不是蜉蝣撼樹嗎?我是去送死的吧!”
她越說越氣,越說越後怕。
哪怕她修為最高的那一世,也不過是大羅金仙巔峰。
這樣的境界放在仙界確實不差,可在厲寒決面前,跟揮著樹枝嚇唬猛虎有什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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