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是她?
她抬頭看向溫故。
“我的身份,是不是有什麼特殊?”
溫故笑了一下,沒有首接回答。
“這個我不確定。你等你爹歷劫成功,問他吧。他比我清楚。”
厲暖暖撇了撇嘴,小小聲地哼了一句。
“沒用的師傅。”
溫故氣得跳腳。
“你說誰沒用?我好歹也是來護法的!要不是我,你爹這一路早被那些髒東西鑽了空子!”
“可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那你又知道?”
“我起碼知道我是厲暖暖。”
“那我還是溫故呢!”
師徒倆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
厲暖暖鼓著腮幫子,溫故瞪著眼珠子。
片刻之後,厲暖暖先洩了氣,軟趴趴地趴在桌上。
“師傅,我怕。”
怕什麼呢?
大概是覺得自己這幾世,都白活了。
溫故也收了脾氣,嘆了口氣,伸手替她理了理落在頰邊的碎髮。
“怕什麼?你爹在呢。他如今雖沒了修為,可要護你,還是護得住的。你只要安安穩穩地待在他身邊,做你的小公主,便沒人能再把你當棋子。”
厲暖暖輕輕把臉埋進臂彎裡,悶聲問。
“師傅,我今晚能留下來嗎?我不想回宮。”
溫故想也沒想。
“不能。你爹會拆了我的國師府。”
厲暖暖抬起頭,眼睛紅紅地瞪他。
“小氣。”
“這不是小氣。這是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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