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得很緊,像是從風浪裡逃回來一般。
那時他只當她是在外頭玩累了,如今再想,那孩子,大約是怕極了。
他太瞭解那種眼神。
像極當年的他,在冷宮裡第一次提刀殺人後,明明怕得要命,卻還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只是那丫頭小小年紀,又遇到了什麼呢?
晚膳時,厲寒決沒讓人去請,自己抱著一個糖藕盒子去了厲暖暖寢殿。
小丫頭正側躺在軟榻上,見他來了,只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沒精打采地趴回去。
厲寒決也不惱,在她身邊坐下,開啟盒子,桂花香混著糯米甜便飄了出來。
厲暖暖鼻子動了動,卻仍沒動。
厲寒決拈起一塊,送到她嘴邊。
“吃不吃?”
厲暖暖默了默,張嘴咬了。
厲寒決又餵了她一塊,才低聲開口。
“不想說,就不說。爹不逼你。但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還有爹。天塌下來,也是爹去頂著。”
厲暖暖的眼圈一下就紅了。
她沒說話,只往厲寒決懷裡鑽了鑽,像要把自己整個都埋進去。
厲寒決輕輕拍著她的背。
“爹,我要是很沒用怎麼辦?”
“誰說的?朕的女兒,怎麼會沒用。”
“那我要是一輩子都長不大呢?”
“那朕就養你一輩子。”
“可我怕。”
“怕什麼?有爹在,誰也動不了你。”
厲暖暖吸了吸鼻子,把臉埋得更深了些,聲音悶悶的。
“那爹不許嫌我煩。”
厲寒決低低笑了一聲。
“朕什麼時候嫌過你?倒是你,再這麼不吃不喝,朕就讓人一天給你灌三碗參湯。”
厲暖暖在他懷裡扭了扭,小聲哼哼。
”。的甜喝要我那“
”。糖冰顆兩放多你給人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