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厲月瑤猛地站起來，攥緊了拳頭。
“她把安琴夫子綁了？”
赤羽點頭。
“朱洛書昨日去安琴府上，不知用了什麼法子把安琴夫子制住，關進柴房，然後拿著安琴夫子給宮裡遞的牌子，冒充她進了宮。安琴夫子府上的人不敢聲張，以為是自家夫子得罪了什麼人，只能乾等著。”
厲暖暖把布偶擱在膝上，慢慢坐首了身子。
她臉上的漫不經心全沒了。
那雙眼睛沉下來，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朱洛書。
“你綁了安琴夫子，冒她的名進宮。”
“你在我姐姐面前說的那些話，是你自己想說的，還是別人讓你說的？”
朱洛書的臉己經白了。
她嘴唇哆嗦著，方才那點委屈和恨意全被恐懼蓋了過去。
“臣女……臣女只是仰慕安琴夫子的才學，想進宮看看……臣女沒有惡意……”
“你綁了人，還沒有惡意？”
厲暖暖沒再聽她往下說。
她轉頭看向青籬。
“把人送去慎刑司，該怎麼審怎麼審。”
青籬應下，朝殿外招了招手。
兩個內侍進來，一左一右將朱洛書從地上架起來。
朱洛書終於哭出了聲，掙扎著想往厲暖暖的方向撲。
“皇太女！臣女知錯了！臣女再也不敢了！”
“求皇太女開恩！臣女只是說了幾句話，罪不至此啊！”
厲暖暖沒理她。
青籬帶著人往外走的時候，厲暖暖才補了一句。
“嘴堵上，別讓她一路嚎到慎刑司，聽著煩。”
內侍利索地塞了塊帕子進朱洛書嘴裡。
嚎聲被悶了回去，只剩嗚嗚的響動，越拖越遠。
殿門合上後，厲月瑤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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