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林川咬了咬牙，用手指捏住一條螞蟥，想要把它拽下來。
螞蟥吸得很緊，皮膚被拉扯起來，但吸盤紋絲不動。
“不能硬拽。”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螞蟥硬拽會把口器留在皮膚裡，容易感染。”
他從揹包裡掏出鹽袋，倒了一點在手指上，抹在螞蟥的身上。
螞蟥受到鹽分的刺激，身體劇烈收縮了幾下，吸盤松開，從皮膚上脫落下來。
林川如法炮製，把胸前的螞蟥一條一條處理掉。
每一條脫落後，皮膚上都留下一個小小的圓形傷口，鮮血不停地往外滲。
處理完螞蟥，他低頭檢查腿上的傷口。
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了，剛才的大動作讓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再次裂開，血流不止。
此時才早上七點多，首播間經歷過剛才的驚險畫面，又湧入幾百人，彈幕瘋狂滾動：
“不是這什麼獵奇首播間，嘔……”
“我靠這什麼東西……”
“新來的別怕，這都是劇本。”
“劇本你個頭，你家劇本放這麼多山螞蟥來追你，還爬到你身上？！”
“我以後再也不敢去山裡了嗚嗚嗚。”
林川喘著粗氣，坐在一塊石頭上，重新處理傷口。
他換了一塊乾淨的紗布，用繃帶纏緊加壓止血，又往嘴裡塞了兩片消炎藥。
“山螞蟥，”他對著鏡頭說，“這玩意兒是雨林裡最煩人的東西之一。”
“它們對血的味道極其敏感，能從幾米外感應到你的氣味，然後蜂擁而至。”
“被螞蟥咬了不要硬拽，用鹽、肥皂水或者火烤都可以讓它自己鬆口。”
他處理完傷口，站起身來，環顧西周。
這片空地比剛才的杜鵑林開闊一些，但西周仍然是密不透風的植被。
空氣中依然瀰漫著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知道這味道會繼續吸引螞蟥和其他食肉生物。
“得趕緊離開這裡。”他說，“血腥味會引來更多東西，不止是螞蟥。”
他重新背上揹包，選了一個方向快步前進。
走了沒多遠，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前方的地面上，散落著幾塊碎裂的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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