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往前走，剛走到鎮廣場的邊緣，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林川！”
林川轉頭一看，是之前在三層小樓前的那名上士。
上士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興奮，有凝重，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正好，我正想找你，我們在那棟三層小樓裡發現了一些東西，你得看看。”
林川心裡咯噔了一下：“什麼東西？”
上士看了一眼站在林川身邊的江望，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你也一起來吧，這件事跟你也有關。”
三人來到三層小樓前。
樓前的空地上，那堆被燒了一半的檔案己經被徹底撲滅，幾名技術人員正在小心翼翼地清理殘留物。
樓內燈火通明，不時有人進進出出，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上士帶著他們走進一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裡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放著幾臺筆記型電腦、一堆硬碟盒，還有一沓紙質檔案。
一名穿著作訓服的軍官站在桌前，正低頭翻看著一份檔案，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上士敬了個禮：“團長，人帶來了。”
上校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檔案，看向林川和江望。
他的目光在林川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落在了江望身上，眼神里多了一絲複雜的東西。
“你就是江望？”上校的聲音比林川想象的要溫和。
江望點了點頭，有些拘謹。
上校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你很難接受，但你有權利知道真相。”
江望的手指攥緊了衣角，但他沒有退縮：“您說吧。”
上校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翻開，語氣平靜卻沉重：“我們在三樓的總導演辦公室裡，發現了大量的檔案和影像資料。”
“根據目前己掌握的證據，這個所謂的桃源谷，本質上是一個由境外資本資助的非法實驗基地，專案的核心目的，是研究一個人在完全封閉的資訊環境中成長，會對他的認知、行為模式和決策能力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江望的臉色白了幾分，但他沒有說話。
上校繼續說：“這些研究成果，會被打包出售給多家跨國企業，用於商業營銷、模型操控等領域，你從出生起就被選中，作為這個專案的核心觀測物件，你生活中的一切，都是被精心設計和記錄的。”
江望的身體微微發抖。
林川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感覺到他的肩膀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上校翻到檔案的另一頁，語氣變得更加低沉：“除此之外，我們還發現了一些更嚴重的問題。”
“這個基地裡的演員，來源非常複雜，一部分是被高薪招聘騙來的，一部分是身上揹著案底、被‘招安’進來避風的，還有一部分是欠了鉅額賭債或高利貸，被債主賣到這裡做工抵債的。”
“那些不聽話的演員呢？”林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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