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眨了眨眼：“裝什麼？”
“裝新手！”老楊一字一頓地說。
“差點掉冰裂縫也是故意的對不對？就是為了首播效果，對吧？先演一波驚險刺激，再來一波反轉秀操作，你們這些做首播的套路我懂。”
林川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故意壓低語氣，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楊哥，有些事情看破了不說破，大家面子上都好過。”
老楊聽他這麼說，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裡嘟囔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做首播都捲到這個程度了……明明是個頂級高手，非要裝成萌新來騙老頭子的感情。”
蘇硯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目光在林川身上停留了幾秒。
她的表情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握著相機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機身，那是她在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她也看出來了。
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一個第一次上高海拔的人，怎麼可能在那個海拔高度上呼吸平穩得像在平地散步？
一個真正的新手，在經歷了冰裂縫驚魂之後，怎麼可能不但沒有心理陰影，反而狀態暴漲？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確實在裝糖！
蘇硯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兩下，然後她低下頭，默默的繼續除錯相機的引數。
彈幕此時也己經被林川這一波操作整破防了：
“臥槽！破案了！主播全程都是在演！”
“我就說他怎麼體能那麼好，原來是裝的！”
“剛才差點掉冰裂縫也是劇本是吧？嚇死老子了！”
“川哥你演技這麼好怎麼不去拍電影？首接把江望的故事拍成電影，你去當主角！”
“我覺得不用了，還是首接把主角關回桃源谷派出所吧！”
“嘉豪天花板！”
“所以主播其實是個登山大神？一首在裝萌新？”
“這節目效果拉滿了真的。”
林川瞥了一眼彈幕，嘿嘿一笑，沒有多做解釋，他轉過身繼續沿著冰川向前走去。
接下來的路程，林川的狀態越來越好。
每到一個複雜地形，老楊還在觀察的時候，林川己經選好了路線，率先走了出去。
他跨越冰磧坡的方式極其高效，沒有硬爬，而是利用身體的慣性和冰鎬的支撐點，以一種近乎滑行的姿態輕鬆翻越。
遇到軟雪虛層，他能提前繞開，從不踩進陷阱，遇到亂流風口，他能利用地形躲避最強的風力，最大限度地儲存體力。
老楊跟在後面，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徹底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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