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激情的討論著，林川沒有參與這場哲學的探討，他只想快點美美睡上一覺。
他彎腰鑽進了帳篷裡，從揹包裡拿出那個體積只有籃球大小的極寒睡袋，展開來鋪好。
睡袋的面料摸起來很柔軟，有一種特殊的質感，像是某種高科技織物的觸感。
他躺進去試了一下，感覺整個人被一層溫暖的空氣包裹住了，外面的寒風瞬間被隔絕。
他探出半個身子，對著首播鏡頭說了一句：“兄弟們，今天的首播先到這裡，我準備睡覺了，明天前往前進營地，海拔更高路更難走，大家狠狠期待吧，明天見！”
林川關掉了首播，把手機放進防水袋裡，然後整個人縮進了睡袋裡。
帳篷外面，天色己經完全黑了。
營地的頭燈星星點點地亮著，風聲在帳篷外呼嘯而過，但帳篷隔音也非常好，內部異常的安靜，聽得見他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這時老楊的聲音從隔壁帳篷傳過來，帶著一絲睏意：“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的路比今天難走得多。”
林川應了一聲，把睡袋的拉鍊拉到脖子處，閉上了眼睛。
外面風聲寒冷呼嘯，帳篷內睡袋溫暖如春，這種感覺還真是愜意。
……
清晨六點，林川鑽出帳篷的時候，發現整個營地己經進入了拔營模式。
部分人在拆除自己的帳篷，部分人圍坐在爐頭燒著熱水。
空氣中瀰漫著泡麵和速溶咖啡的味道，混雜著冰川獨有的冷冽氣息。
老楊己經把揹包收拾好了，正蹲在地上檢查冰爪的綁帶，蘇硯站在不遠處，舉著相機拍了一張晨光中的珠峰峰頂，然後把相機塞回防水袋裡，動作乾淨利落。
三人在二十分鐘內完成了拔營，匯入了從過渡營地出發的隊伍洪流中。
今天的隊伍比昨天更加龐大，除了登山者和嚮導之外，隊伍中還多了大批藏族背夫和他們驅趕的犛牛。
那些犛牛體格壯碩，披著厚重的黑色長毛，背上馱著捆紮整齊的物資。
氧氣瓶、煤氣罐、帳篷、食品箱，各種登山必需品被牢牢固定在特製的馱架上。
它們低著頭，邁著沉穩的步伐，在背夫的吆喝聲中沿著冰川上的路徑緩緩前行。
林川打開了首播，人群不斷湧進來，在凌晨六點大部分人還在睡覺的時間，首播間人數一下子飆升到了三十多萬人。
首播的裝置鏡頭掃過這支浩浩蕩蕩的隊伍。
“主播早啊，我剛準備睡覺呢，結果愛播開播了！”
“上完夜班，現在正在吃早餐，邊吃邊看首播真是愜意啊！”
“我去，怎麼這麼多犛牛？”
“這得有多少頭啊，看著好壯觀，行走的幾十萬吧這！”
“之前讀大學一個人自駕進藏旅遊的時候，光顧著看副駕駛的美美女朋友了，沒注意撞死了一頭犛牛，要我賠六千多塊錢，最後只能被我爸媽罵了一頓幫我賠了，結果犛牛還不讓我帶走，所以我現在看到犛牛都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