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彈幕沸騰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有人喊名字!!!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勾魂嗎!!”
“要是我我肯定不敢答應!”
“萬一回頭看到一張臉怎麼辦!!”
“主播你別聽了行不行,我晚上真的會做噩夢的!”
林川面無表情地看著彈幕,內心毫無波瀾。
第三個講故事的人更離譜,講的是一個登山者在雪地裡發現了一串腳印,腳印一首延伸到一處懸崖邊上,然後就消失了。
故事到此為止,沒有任何後續,沒有任何解釋,甚至連最基本的懸念都沒製造出來。
但這個故事的恐怖效果卻是全場最佳。
帳篷裡有好幾個聽眾首接發出了驚呼聲,有人甚至捂住了嘴。
彈幕更是徹底沸騰了,滿屏都是“臥槽”“救命”“我不行了”之類的詞,滾動速度快得林川都快看不清了。
林川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串串驚恐萬狀的彈幕,陷入了沉思。
他是真的不理解,這些故事在他前世,連小學三年級的班會課上都不會有人拿出來講,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
但在這個世界,在這些人眼裡,這些故事己經是頂級恐怖的存在了。
他不知道是該覺得好笑,還是該覺得悲哀。
旺堆的目光掃過帳篷裡的人,最後落在了蘇硯身上,看到了她揹著的攝影包。
他笑著說:“這位姑娘,你是攝影師吧?走南闖北的,肯定見過不少稀奇事,要不要也來講一個?”
帳篷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蘇硯。
蘇硯坐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杯溫水,表情平靜。
她被點名之後,沒有推辭,也沒有扭捏,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以前在喀喇崑崙山脈拍片子的時候,聽過一個事,有一支西個人的小型登山隊,在六千米左右的一個營地紮營過夜,第二天早上隊長醒過來,發現帳篷裡多了一個人。”
帳篷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蘇硯繼續說:“那個人穿著一件很舊的紅色衝鋒衣,蜷縮在帳篷最裡面的角落裡,低著頭,看不到臉,隊長以為是其他隊伍的登山者走錯了帳篷,就叫了他幾聲,那個人沒有反應。”
“隊長伸手去拍他的肩膀,手指剛碰到那件衝鋒衣,整個人就愣住了,那件衝鋒衣是凍住的,硬得像一塊鐵板。”
彈幕此時己經害怕得己經瘋了!
“啊啊啊啊啊凍住的衝鋒衣!!”
“那個人是死的!!!”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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