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人都不知道是誰,電話自然是打不了的。
但不論是出於那人的救命之恩,還是兔子玩偶對蕎蕎的重要程度,岑枝覺得都應該找到那人。
可惜折騰了兩天,她也只在給自己預交住院費的繳款人記錄裡找到一個陌生的名字——應紹暉。
其他毫無收穫,連個手機號碼都沒有。
兔兔是暫時要不回來了,不過好在她在身邊,蕎蕎沒安全感哭鬧時,能哄得住。
岑枝是第六天出的院,她誰也沒說,辦完出院手續,就帶著蕎蕎回了穗景灣。
進了屋子,保姆迎出來,看到她手裡抱著的小姑娘,還以為是葉軟軟。
笑著道,「少夫人,您出院了,身體恢復得可還好?軟軟小姐今天不是去幼兒園了嗎?怎麼……」
話還沒說完,她便發現那孩子根本不是葉軟軟。
「夫人,這是……」
「我女兒。」岑枝淡淡睇她一眼,言簡意賅,又吩咐道,「把那幾個箱子送到我房間。」
保姆懵圈的站在原地。
女兒?
少夫人和少爺什麼時候有的女兒?
回到房間,蕎蕎從岑枝身上下來,一雙眼睛好奇地四處看了看,「媽媽,蕎蕎以後住在這裡嗎?」
「嗯。」岑枝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蕎蕎以後就是這個家的小主人,想做什麼,想吃什麼,都可以做,可以提。」
「爸爸是不是也住在這裡?」
岑枝一頓,臉上的笑淡了些。
稍稍平復了下,才溫聲說,「沒有,爸爸……最近忙,出差去了,沒和我們住在一起。」
蕎蕎肉眼可見的失落。
回國前她就特別期待見到爸爸,結果這麼久了,只見過一次,爸爸就沒再出現了。
她又想起來問,眼巴巴的,「那我的兔兔呢?爸爸有沒有把兔兔帶走?」
岑枝忽然發現,對一個四歲的小朋友編謊話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她飛速在腦海裡搜尋了下,試圖翻出個合理的藉口。
但腦子就像卡殼了一樣,一片空白。
她只得無奈笑笑,「知道你惦記那兔兔,放心吧,媽媽肯定給你找到。」
說罷,她乾脆轉移小姑娘的注意力,牽著蕎蕎的手在整棟別墅轉了轉,讓她熟悉熟悉新環境。
但特意避開了傅聞晏的主臥,和葉西晴母女倆住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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