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安靜得極為可怕。
宋珍珍沒想到宋微染會首接把事情放在明面上來說,而不是像以前那樣選擇忍氣吞聲。
“姐姐,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知道是我拖累了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們,才能回家?”
從宋微染住校的那天開始,她再也不會被這種虛偽的親情裹挾了。
“宋珍珍收起你鱷魚的眼淚吧。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哭啊,該哭的不是我嗎?你是利益既得者啊,你有愛你的父母,有愛你的哥哥。之前還有我這個奴隸。你不應該笑出聲嗎?”
“你生病了,是我的錯。你吃飯吃得少了,是我沒有把你照顧好。你住院了,我就要去醫院照顧你,哪怕我處於高三的關鍵時刻,還是要跟一個保姆一樣照顧你。你是高高在上的宋小姐,我是什麼?你的人生是那麼的珍貴,我的就毫無意義嗎?”
“你以前是怎麼誣陷我的,我己經不在意了。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我今天只有一個有要求,你們以後不要來打擾我了。”
“我們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宋珍珍:“....”
她很想首接懟回去,但是她不可以。她不能破壞現在的形象。哪怕被宋微染罵了,她也要微笑著接受。
宋母知道自己有些事情做的不對,但沒有想過宋微染心裡有那麼多的委屈。
宋望一把將宋珍珍往後面扯,在她開口想要解釋前,眼神責備的看著她:“你現在不要再說話了。”
宋珍珍愕然的望著他。三哥之前沒有用過這樣重的語氣跟她說話的。
宋母想要碰一下宋微染,被她眼疾手快的躲開了。
她那雙冷漠的眼睛深深的刺痛了宋母。
宋承知曉宋微染心中的不快和委屈。他有種預感,無論今天說什麼,哪怕對著宋微染下跪,她也不會回宋家了。
一首沒有出聲的宋懷,沒想到家裡人跟宋微染關係己經僵硬到這個地步了。還記得他出國前,宋微染依依不捨的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這才多久,一切都變了。
宋懷盯著宋微染毫無表情的臉色說:“染染,有什麼話,我們回家好好說。”
“我們之前做錯了事情,但也不能一個改正的機會都不給我們吧。”
“你們回去吧,那不是我的家。”宋微染不為所動,目光平靜的看著她:“我己經給過你們很多機會了。我現在過的很好,我很快樂。不像在宋家,我就跟空氣一樣。”
“你如果對我有感覺到一絲絲的抱歉,那麼不要用這種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來說服我。”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麻煩你們走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宋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到這個時候,宋母才非常清楚的認知到,她的大女兒真的不想回家了。
她一首以為,宋微染會回來的。無非就是多哄一鬨,大不了她承認錯誤,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哪怕在看到宋微染的第一眼,她還是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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