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人是他們。
宋微染一首很好。
“我自己上去就好了。”宋微染怕宿管阿姨不讓男生上去。
孟遠舟讓她等一會,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宿管阿姨就同意了。他拿著所有的東西,一口氣上了五樓。
沒有進宿舍,把東西放在了寢室外。
“那我先走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扛著,知道嗎?”孟遠舟沒有問宋微染跟那群人說了什麼。
如果她想說的話,總有一天會說的。
如果不想說,那麼他不會問的。不必把傷疤揭露出來。每個人都有擁有秘密的權力。
怕被宋微染拒絕,他語氣輕快:“你不是說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好朋友之間沒必要計較那麼多,不是嗎?”
宋微染知道他這是在擔心自己,她一點也不傷心。渾身是輕鬆的,以後宋家人不會再來煩她了。
她說:“你說的對。”
孟遠舟走後,宋微染進了寢室,在看到自己的西件套,被子全部被換了,她知道這是他們的手筆。
無非是覺得她這裡的條件差,可笑的愧疚之心在作祟。
不得不說,這個被子比她之前買的被子質量確實好很多。開啟櫃子,她之前的被子就在櫃子中放著。
她沒有想換回來。她伺候宋珍珍那麼久,一床被子算不了什麼。
整理櫃子的過程中,她發現幾個不屬於她的東西。開啟一看是鑽石手鍊和極為閃耀的項鍊。
這算什麼?算良心發現的補償嗎。
她要的不是這些死物,要的是公平公正,要的是不偏心的愛。
現在的她什麼都不需要了,只要宋家人能離她遠遠的就行。
他們的出現,沒有影響宋微染的心情。
宋家卻是烏雲遮天。
一家幾口人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客廳安靜得只聽得見時鐘走動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宋母張了張乾澀的嘴唇:“事情怎麼就這樣了。”
一切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到現在,她還沒消化完宋微染說的話。那是她的女兒,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她也曾經期盼著她的到來,很愛她的。
現在卻要和她斷絕關係。
這一天大家己經精疲力竭了,說再多安慰的話,己經沒有用了。宋微染也不可能回家。
宋承帶著宋母上樓了,讓她先好好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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