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下一小塊給小孫女簡淑,雖然少,但心意到了,小三嬸兒也沒什麼好爭競的,誰讓她肚皮不爭氣沒給三房生兒子呢?
老太太也會掰一些給簡北,但是每次都被老爹簡修仁阻攔:“娘,您和爹上歲數了,多吃一些細糧,簡北還小以後有他吃的時候。”
簡北很鬱悶,有好吃的誰不想吃啊。
天天吃窩頭,放屁都是一股子青菜味,拉屎都是青黑色的。
不過他老爹都這麼說了,他也只有眼饞的份兒。
八歲的簡墨很享受這份偏愛,他吃起東西來很香甜,嘴吧唧的很響似乎在弟弟妹妹們面前眩耀一樣。
老太太分完饅頭又分肉,別看野兔很肥碩,但是扒皮去掉內臟也沒多少肉。
十幾口人,每人能分一塊就不錯了。
兔頭給了長孫補腦子,肥嫩的脫骨肉給了老爺子,她自己也盛上一些。
然後又給簡淑夾了一筷子,至於簡北,這次老太太很大方多夾了一筷子。
或許是兔子老二打來的,又是二媳婦下廚做的,他們都是吃現成的多少也有點內疚吧。
分完孩子們的,大人們就各憑心意自己酌情取食。
餐桌上大家都默默地吃著飯,簡老太公吃到一半停下了筷子,他一停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紛紛矚目。
“春耕在即,明日大家如果沒事就都到田裡去。”
老太公話音未落,大伯簡修文開了口:“爹,真是不湊巧,明日吾約了同窗去縣學拜見韓教諭,所以就不能陪爹春耕了。”
這傢伙說的煞有介事,其實簡北知道這都是他的老毛病了,每年春耕他都有這樣或那樣的藉口逃避幹活。
老太公點頭算是允諾,隨即他的目光看向了老三簡修義。
簡修義陪著笑道:“爹,實在不湊巧的很,我奉掌櫃的命抄寫一套《四書章句》,昨夜抄了一宿,今天晚上估計還得徹夜抄寫。
在家裡白天事情多沒空寫,晚上又費油,所以兒子決定明天去鎮上抄寫,畢竟抄書房清淨,晚上兒子再回來。”
老太公面色不善剛要發作,老太太開了口:“三兒辛苦了,這幾日我看他房裡的燈都沒滅過。
既然是掌櫃交辦的差事,是該不辱使命。孩子也是無奈,畢竟端人家的碗,聽人家管。明日你忙你的去,地裡的活就別操心了。”
天吶!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三叔房裡的燈徹夜長明可不是什麼抄書,那是跟小三嬸兒在燈下做一些不可名狀的把戲。
簡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什麼事情不曉得?
而且他睡覺很輕,稍微有點動靜就會醒。上半夜聽完老爹老孃的戲,下半夜又被三叔三嬸兒的聲音驚醒。
亮著燈玩把戲,三叔會的可真多!
他是瞪大倆眼珠子,活活被折磨了一宿。眼看天都要亮了,三叔屋裡的動靜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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