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馬伕郭謙,瘦馬伕於剛都是新入職翰林院馬廄的馬伕。不過顯然瘦馬伕於剛就是一個濫竽充數不懂馬的人,這傢伙只是知道餵馬,對於相馬則是一竅不通。
胖馬伕郭謙道:“你可看好了,這是果木馬裡上好的品種。”
“果木馬是啥馬?”
郭謙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於剛,“這是一種從西域來的矮馬,很受世家公子的喜愛。
所以,這種馬的價值可比萬金。”
於剛滿臉不可思議:“乖乖隆地咚,就這小矮馬價值萬金?
我沒讀過書,你可別忽悠我。”
胖馬伕郭謙看了一眼於剛,“馬經上說四蹄碗口大小耐久力驚人,四肢粗壯且順拐之馬奔跑如飛。”
說到這裡,郭謙搖頭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這幹嘛,你也不懂。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但凡是看到馬身上一根雜毛都沒有的馬就是好馬。
你遇到之後好生伺候著就行了,否則真給人家把馬餓瘦了,惹怒了馬主人,真有你好看的。
咱們能得到這份差事殊為不易,人家給的薪水可比車馬店伺候騾馬高出一倍呢。”
瘦馬伕現在是目瞪口呆:“老郭,雖然我沒聽懂你說的什麼馬經,但是我還是相信你說的,這匹馬如此金貴可得小心伺候著。”
“一天了,這匹棗紅馬不吃不喝。我起初還以為它病了,可是我檢查了一番,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我也看了,估計是這匹馬認主人。除了主人餵它才會吃喝,換個人在它面前都行不通。”
“這馬竟然如此牛逼?沒想到這世上真有這麼認主的馬,如非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帶相信的。”瘦馬伕於剛驚訝的說道。
“這馬很有靈性,一看就是從小馬駒開始培養調教的。這樣的馬世上少有啊!剛才我用萬金來形容它的價值,其實是不準確的。
這樣的馬,罕見的很咧,可以說是有價無市。”
“真這麼值錢?那請這馬給別的馬兒配種的話豈不是發了?”
“你小子眼睛裡就只有錢,別那麼俗氣好不好?這麼好的馬豈能用黃白俗物來衡量?”
“嘿嘿,老郭,你也別這麼說。當初如果不是我的種馬累死了,我怎麼可能淪落到當馬伕的地步?
你又不是不知道,給馬配種有多賺錢。尤其是這麼金貴的馬種更貴。
等到了發情季節,我找兩匹母馬過來讓這畜生爽一把,嘿嘿,等配種成功了,生下小馬駒咱兄弟倆可就發達了。”
“你可拉倒吧?當初你小子為了多配種賺錢,連給種馬下藥的事情都能幹出來,否則你的種馬怎麼會累死?
這馬要是到你手裡可算是糟踐了。
我給你說,有我在就決不許你打這匹馬的主意。”
“老郭,別這麼繃著臉說話,怪嚇人的。咱們是兄弟,這畜生又不是咱兄弟,你幹嘛對它這麼好?
再說了,我找幾匹母馬給它過癮,它還得感謝我咧!”
簡北聽到這裡,心中暗自鬱悶,“媽的,幸虧無意間偷聽到了,否則棗紅馬落在瘦馬伕手裡可就有苦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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