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辦啊!?”於剛如喪考妣一臉哭喪樣。
“人家簡公子神仙一樣的人兒,那麼尊貴的官老爺怎麼可能會跟你一個馬伕一般見識?
他聽到了卻裝作沒聽到,從始至終人家沒提半句。這就叫有容人之量。
不過他冷落你,從始至終不給你說半句話,這就是在向你發出警告,這是第一次人家不追究,如果再有第二次你試試?”
於剛聽到這裡心裡長出一口氣:“我的郭大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以後我保證改邪歸正不再打他棗紅馬的主意。”
好吧,在郭於兩個馬伕眼裡,簡北就是上位者。
而上位者的行事作風自然跟普通人不同,有些話不用明說,透過自己的行為讓下面人揣摩。
實則簡北只不過是生氣不想搭理於剛罷了。
可就是他這種率性而為落在別人眼裡卻解讀出另外的意思來。
這就是意外之喜了。
第二天簡北再來馬廄的時候,郭謙居然比簡北來的都要早。
“小簡大人,今天小的保證把您的愛馬照顧好。”郭謙一看到簡北就打招呼。
簡北從飯盒裡取出一份蔥油餅遞過去:“郭師傅費心了!一份早餐不成敬意。”
郭謙想要推辭,可是看到簡北真誠的眼神,他羞赧一笑雙手接了過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揣進懷裡。
“自己家多久沒見過葷腥了,平時都是野菜糰子配稀粥,油水都很少見到。
這麼一大份油水十足的蔥油餅香噴噴的,如果拿回去,自己的小兔崽子還不得饞哭了?”
好吧,在簡北以為是尋常餐食的蔥油餅,在馬伕郭謙的家裡卻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頂美食。
簡北並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是以為郭謙先忙餵馬,然後再吃,所以他把棗紅馬交給郭謙後就徑直去了案牘庫。
簡北似乎習慣了這種生活,生火燒水沏茶,然後翻看整理檔案。
就在簡北如飢似渴“偷窺”大梁歷代先皇私密的時候,翰林院此刻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今天可是為聖上六十大壽獻詩評選的日子,所有翰林院官員全都集中在集賢殿參加大比。
說實話為聖上獻詩的任務早就安排下去了,翰林院一眾官員搜腸刮肚絞盡腦汁的吟詩作賦,還不就等今天?
一旦被選上就有五百兩銀子的獎勵。
就拿簡北這個從六品翰林官來說,一個月的薪俸十兩銀子,一年才一百二十兩。
五百兩銀子就意味著是簡北四年零兩個月的薪俸。
翰林院是個清水衙門,文人清流居多,他們就靠著朝廷的薪俸過活,一下子能拿這麼多錢,誰不想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
翰林院掌院學士秦明禮一大早就坐著綠呢大轎來到集賢院,而其他的官員比他來的還要早。
因為,今天聖上會派出評審官駕臨集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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