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看兩人,舞長空的目光落在西凌身上,“西凌,其實我不太能理解,以你的天賦實力,不應該出現在東海學院才對,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唐舞麟和謝邂齊刷刷抬起頭,一臉驚訝地看向舞長空,又轉頭看向西凌。
他們只知道西凌很強,卻從未深想過,以西凌的本事,真的只能待在東海學院嗎?
如今聽到舞長空這麼說,那西凌本該擁有的舞臺,該是何等耀眼?
西凌眉眼微垂,白髮垂落遮住些許眸光,隨即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舞老師,您這話說的。”
“難道天才就必須去往耀眼的舞臺嗎?難道不是因為天才在哪裡,哪裡就會成為最耀眼的地方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下,卻如同驚雷般悄然在每個人心間炸響。
舞長空深深望向眼前這名白髮少年,良久,他緩緩收回目光,周身的寒氣不自覺淡去幾分,語氣依舊平淡,卻藏著毫不掩飾的認可:
“你說得對。”
簡簡單單四個字,已是他最大的肯定。以他孤傲的性子,能認同旁人的觀點,本就是極為罕見的事。
走出辦公室,沒有舞長空帶來的那種壓迫感,謝邂和唐舞麟兩人輕鬆了不少。
“凌哥,謝謝你剛剛幫我說話。”唐舞麟快步走到西凌身邊,仰著小臉,眼神真摯又感激。
若不是西凌開口,他還不知道要被舞老師說教多久,也沒人會懂他學鍛造的苦衷。
那份藏在心底的窘迫與無奈,終於被人輕輕點破,還得到了理解。
西凌擺了擺手,“不用謝,我也只是想到有這種可能,順口提了一嘴,不必放在心上。”
謝邂立馬湊過來,自來熟的將手搭在西凌肩上,一臉憤憤不平:“凌哥,你也太偏心了,剛才我被訓的時候,你都不幫我!”
西凌斜睨他一眼,“為什麼幫你,我感覺舞老師說的很對啊。”
“先天滿魂力修煉三年才十八級,確實和廢物沒區別。”
謝邂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嘴角狠狠一抽,“不是吧凌哥!你怎麼也跟著落井下石啊!”
他哀嚎一聲,鬆開搭在西凌肩頭的手,一臉生無可戀,活脫脫像只受了打擊的小貓。
一旁的唐舞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連忙捂住嘴,不敢笑得太過明顯。
……
下午放學後,西凌閒的沒事,想到今天好像是唐舞麟去鍛造師協會領取鍛造師勳章的劇情。
他本想跟過去看看,順便接觸一下四大副職業之一的鍛造,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方面的天賦。
因為想要成為鬥鎧師,四大副職業必須參與一個環節,才能讓鬥鎧真正屬於你,融合度更高。
可當他剛出學院門口,就感覺有一道陰冷的目光投向自己。
西凌眉頭一皺,不動聲色地看向某個方向,隨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朝著最近的一片郊區走去。
“會是誰呢…”一路上西凌不斷思考著,他並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所以不存在有仇家這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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