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麒放下電話,嘴角勾起了然的笑意。
這些日子他與鞏莉各自忙碌,雖有零星聯絡,卻始終隔著萬水千山,如今她主動開口,還約自己在帝都的私人住所見面,陳麒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大姐姐的心思。
至於手頭的《還朱》……emmm,算了,忙乎這麼些日子,己經剪了七七八八,偶爾歇上半天也沒什麼。
工作嘛,隨時都可以做!和莉姐一訴衷腸的機會可不多。
次日下午,陳麒換上便裝,戴上鴨舌帽和口罩,繞了兩條街才抵達鞏莉所說的小區。
這是處高檔小區,安保嚴密,環境清幽,也符合鞏莉一線女星的地位。
七拐八拐後,陳麒終於狗狗祟祟的按響門鈴。
房門很快開了。
陳麒一打眼便愣住了——今天的鞏莉穿的非常普通。
一身米白色絲質家居服,長髮鬆鬆挽在腦後,臉上未施粉黛,眉眼間帶著幾分居家的溫婉,活脫脫的賢妻良母。
她看到陳麒的瞬間,眼神似乎複雜得像有千絲萬縷,張張嘴正要說話。
陳麒搶先一步,隨手關門,上前扣住她手腕,將她抵在牆上。
“好姐姐,想死我了。有什麼話,馹厚再說!”
話音未落,便封印了她。
鞏莉徹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掙扎起來,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客廳裡很快便響起咿咿呀呀的打架聲……
陳麒是真的想她,作為老家同是魯省的老鄉,他總覺得鞏莉身上有著一種非常吸引他的野性之美。
如果純以姿色而言。鞏莉在圈裡絕對不是最美的。
但自帶的那種野性和慾望,讓男人始終有著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陳麒對她就是這種感覺。
是以一見面就不由分說的擺弄。
從玄關到客廳,從客廳到陽臺,從陽臺到浴室,從浴室到廚房,從廚房到臥室……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躁動才逐漸平歇。
臥室裡。
鞏莉撐著痠軟的身體坐起來,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朝陳麒扔了過去,眼神里滿是羞憤:“你混蛋!”
枕頭軟綿綿的落在陳麒身上,被他笑嘻嘻接住。
挑眉道:“莉姐,這就是你不對了,卸磨殺驢也沒這麼快吧?剛用完就朝我下手?唉,女人啊,果然是……嘖嘖嘖!”
“你放屁!”鞏莉氣得咬牙切齒,狠狠啐了一口,“老孃喊你過來,壓根就不是為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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