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麒故意眨眨眼,無語道:“不是你讓我閉嘴的嗎?”
鞏莉感覺自己腦子快要炸開了,遇上這麼個油嘴滑舌的小男人,遲早要被氣死。
她深吸一口氣,暗自搖頭,把那些雜亂的情緒壓了下去。
看向陳麒,語氣沉了幾分。“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為什麼喊你過來?”
陳麒點點頭,坐首身體:“好吧,你說,為什麼喊我過來?”
鞏莉垂眸看著床單上的褶皺,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我……我喊你過來。是想說,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吧。以後,不要再有瓜葛。”
陳麒聽到這話,臉上笑意未減,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陰笑。
站起身來,忽然強勢的捏住她的下巴,強迫鞏莉抬頭看著自己。
“哦,是嗎?只是為了說這個?”
“如果只是想斷了關係,電話裡不能說嗎?或者乾脆不聯絡就是了,為什麼還要特意邀我來你家裡見面?”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能看透人心,嘿嘿笑道:“女人,你承認吧,其實你心裡就是想和我見面,就是想和我這樣,對不對?”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鞏莉像是被說中了心事,急忙否認,眼神躲閃。“我只是想和你當面說清楚,這樣才顯得……顯得尊重你。”
陳麒輕笑一聲,鬆開了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說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說得清楚嗎?”
鞏莉被他問得沉默了。
是啊,說得清楚嗎?
從柏林的意外糾纏,到如今的私下會面,她自己都搞不懂,為什麼明明下定決心要斷乾淨,卻還是鬼使神差約了陳麒見面。
或許,在自己內心深處,確實是想再見他一面,哪怕只是說一句“再見”。
看著她沉默不語的模樣,陳麒心中瞭然,順勢重新躺回床上,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鞏莉象徵性的掙扎兩下,便任由他抱著,身體的疲憊讓她徹底沒了力氣。
陳麒低頭在她耳邊呵氣,聲音帶著蠱惑:“相逢就是有緣,既然如此,我們何不隨緣呢?”
鞏莉苦笑,聲音悶悶的:“有緣?我現在才不相信什麼緣分。如果我們真的有緣,為什麼沒有早遇到?”
“我現在己經嫁做人婦,難道讓我結婚不到一年就離婚嗎?然後和一個比自己小一輪的男人在一起?世人會怎麼看我?陳麒,我們倆之間,不現實的!”
“誰說有緣就一定是夫妻關係?”陳麒伸手揉揉她的秀髮,“比如咱們之間,可以是姐弟啊。我叫你姐姐,你叫我弟弟,這樣不是很好?”
鞏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道:“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姐姐的?”
陳麒乾笑兩聲,暗道:何止你一個姐姐,我還有其他好姐姐呢!
不過,讓他現在對鞏莉放手,陳麒實在捨不得,就這麼死乞白咧的逗弄著,一會說些俏皮話,一會又提起魯省老家的趣事。
鞏莉被他說得又氣又笑,原本沉悶的氛圍漸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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