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腳尖點地,連人帶椅橫著挪開三尺。
蘇婉寧撲空,臉朝下摔在地磚上,下巴頓時磕破。
她還沒撐起身,窗扇忽然從外被撞開。
兩名黑衣暗衛躍入屋中,手中早已備好粗麻繩。
裴昭起身,以帕子遮住口鼻,嫌惡得不肯靠近。
「把這頭髮情的母豬捆起來。她既喜歡脫光了伺候人,就抬出去,讓滿堂賓客看個夠。」
暗衛毫不留情,把只穿肚兜的蘇婉寧捆得動彈不得,又從角落拖出事先放好的竹豬籠。
暗衛把她塞進籠中,角落裡預先放好的豬籠便成了裴昭早有防備的明證。
竹條合攏在眼前時,蘇婉寧才真正慌了,捆緊的手腳在籠裡徒勞亂撞。
「王爺饒命!婉寧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出來!」
裴昭徑直推門,連一眼都沒有多看。
「把豬籠抬到前院正席。也讓諸位看看,侯府今日給客人預備了什麼節目。」
前院正奏著絲竹,忽然被一聲重響截斷。
兩名侍衛把巨大的竹籠扔在壽宴正廳中央,籠底撞碎一隻酒盞,清脆的裂響讓原本喧鬧的廳堂徹底靜了下來。
蘇婉寧只著紅肚兜,在數百道目光裡縮成一團,渾身抖個不停。
8.
酒盞撞桌的輕響接連響起,數百名賓客盯著廳心竹籠,一時無人敢出聲。
「本王不過去廂房醒酒,侯府的義女便鎖了門,脫掉衣裳往本王懷裡鑽。」
「老侯爺做壽,府上還給賓客附送這種皮肉買賣不成?」
老侯爺一口氣沒接上,當場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母親從後園趕來,看清籠中的人後,發出一聲尖利慘叫。
她脫下外衣,瘋了一般撲去遮住竹籠。
「婉寧,我苦命的婉寧!」
她轉身怒視裴昭,雙眼通紅。
「王爺怎能狠毒到這種地步?你把她一輩子都毀了!」
裴昭正欲開口,我按住了他的手臂。
這場賬應當由我來算,不必再讓他開口。
我取出一本厚賬冊,又把一疊按著手印的當票擺在桌上。這些證據並非臨時拼湊,我派人沿著每一件失物查了許久,直到當鋪掌櫃認出送貨之人,才把最後一環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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