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管管知意,我分明是在替她擇一門好親事,她卻......啊!」
我爹抬手一巴掌,將她直接打倒在地。
「混賬東西!」
他再一抬頭,看見我半邊臉上的青紫,怒意立刻化成心疼。
「我的知意!」
「快讓爹看看,怎麼腫成這樣,那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
我縮排孃親懷裡,先前強忍的酸楚一下湧上來,眼淚也跟著落了。
從小到大,我都是爹孃捧在手心裡養大的。
平日來往的世家子弟再不合,也頂多拌幾句嘴,從沒人敢在沈家地盤上對我動手。
府醫趁機把配好的藥膏敷上來,涼意壓住灼痛,也讓我?中的火稍稍平復。
我靠著孃親,看爹轉身逼到裴行舟面前。
「剛才就是你打了我女兒?」
裴行舟昂著頭,怒意裡還夾著替長姐受委屈的心疼:「是令愛羞辱知柔,還當眾罵我,我一時氣憤才出手。不錯,我打了她,可她也連著打了我!」
他的眼睛仍盯著倒地的長姐:「同樣養在膝下,知柔溫善懂事,還有長姐的樣子,刺史大人為何不問緣由便掌摑她?」
「爹——?」
長姐這才捂著臉,從地上抬起頭來。
她茫然看看被娘護著的我,又看看盛怒中的爹,像是不認識我們。
「女兒究竟做錯了什麼?」
她哭腔發顫,連肩膀都跟著抖:「您為何這樣狠心對我?」
我爹怒極反笑。
「到這會兒,你還認定自己沒有錯?」
「你帶回來的男人打了妹妹,你不問她疼不疼,反而一直替外人開脫,如今倒先委屈起來了。」
「你憑什麼委屈?」
長姐嘴唇哆嗦兩下,臉色慘白,忽然翻了白眼,軟倒下去。
5
她這一暈,裴行舟竟掙開家丁,搶在周明遠前面衝了過去。
我爹眉頭緊鎖,當場厲喝:「還愣著做什麼,把這個狂徒重新拿下!」
下人分成兩撥,一撥再次制住裴行舟,一撥抬起昏過去的長姐送往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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