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遠伯原想等裴行舟傷勢痊癒,再把人押回京城。
誰料裴行舟對長姐當真執迷。
不論伯爺如何發怒,他都擋著院門,?活不肯交人。
甚至還要立刻娶她。
爹沉著臉去過一趟,最後獨自回來,氣得?悶頭暈,只能請府醫診脈。
「她既然一心要嫁,就讓她嫁吧。」
孃親輕嘆:「她正年輕,你卻要把她送回祖宅嚴管,她自然覺得比?還難受。」
「與其再追著抓人,不如順了她的心。」
「成親以後,她做了人家的妻子,將來再做母親,或許才能明白你這些年為什麼費心。」
爹閉上眼,遲遲沒有說話。
我卻聽得出孃親已經徹底厭倦這個養女。
她只想儘快把人送出門,別再拖累我與家中其他姐妹。
以長姐如今的性子,這次盯上我,下次不知又會從哪裡帶回一個男子,硬塞給哪位堂妹。
嘴上還會說自己盡了長姐本分,替妹妹成全良緣。
我瞧得明白,她只是想叫所有人知道,有多少男人圍著她轉。
這樣的事既然發生過一次,便可能再有第二次,沈家承受不起她一再折騰。
等她成了伯府兒媳,再鬧笑話也該由夫家管束,與沈家終究隔了一層。
「算了。」
爹終於睜開眼,語氣裡再無堅持:「各人走各人的命,我管不了她,由她去吧。」
這一句便是徹底放手。
從此長姐即使嫁進靖遠伯府,沈家也不會繼續為她收拾殘局。
她親手斬斷了最後一處依靠。
10
長姐並不明白爹為何會答應這門婚事。
她只覺得自己又贏了一回。
爹心裡果然還是捨不得她。
她馬上就能嫁進靖遠伯府做世子夫人,回府取嫁妝時,得意得恨不得繞到我面前走三圈。
「我早告訴過你,裴世子對我用情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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