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天看起來順眼多了,但她還是覺得不保暖。
“別整天穿你那些只保暖卻裹得像頭熊一樣的衣服,要經常嘗試新事物,探索自己的未知邊界。”許清歡給她戴髮卡的時候這麼說。
未知邊界有沒有探索到不知道,反正許盡歡穿著這身衣服看到陸明澈和錢萊的時候,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挺有意思的。
陸明澈上來就捏了捏她被許清歡化得粉撲撲的臉,揚著唇角說:“你穿黃色也挺好看,以後給你多買點黃色的衣服。”
“嗯。”許盡歡認可地點了點頭:“以後別買粉色了。”
陸明澈有時候真的就是大直男眼光,給她買的很多東西都是粉色的,她一個大學生,雖然長得不怎麼成熟,但每次穿個粉色都聽心虛的。
有時候就很擔心有人看到她會來一句“粉色嬌嫩,你如今幾歲”。
而且她本來就長了個顯年紀小的幼態臉,有時候自己照鏡子都對自己有點不滿意,她有時候想穿得酷一點都達不到效果。
黃色總比粉色要強一點。
錢萊也挺活躍的,可能是因為他跟許清歡說話她愛答不理的,錢萊就把注意力挪到了許盡歡的身上,打趣開口:“昨天我就想說了,許小歡你最近穿得可以啊,都不像個小孩了,越來越人模人樣了。”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這是能當姐夫的人說的話嗎?
許盡歡仗著她姐在旁邊,狐假虎威起來:“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人模人樣?”
“那倒沒有。”錢萊搖了搖頭,看著表情挺中肯的:“你以前長得穿得都跟小孩似的,要不是陸明澈從小跟你一起長大,換個人我都要說他戀.童.癖。”
這話顯然還是觸碰到陸明澈的雷點了,他差點沒一腳踹過去:“除了談生意,你這張嘴其他時候能不能儘量閉上?”
“當然不能。”錢萊還挺有優越感:“幸福都是自己爭取來的,我不張嘴說話,誰能知道我的心意。”
說完又湊到許清歡旁邊,試探地看她:“你說是吧,清清姐姐。”
許盡歡和陸明澈簡直要被他這幅樣子給整吐了。
許清歡顯然也對他這個樣子習以為常,聞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隨手把自己的包丟在他懷裡:“給我拎著包。”
“沒問題。”錢萊得了聖旨一樣,甚至還因為她的使喚感到高興。
許盡歡覺得他是真的可能說出“她不讓別人給她拎包只讓我拎她一定是喜歡我”的那種人。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提車的過程很順利,車子跟合同都沒有什麼問題,陸明澈跟著銷售過去刷卡付錢的時候許清歡接到了電話,似乎是要臨時出差。
“國外的一個活動出了問題,我得臨時過去一趟。”許清歡已經立馬進入工作狀態,順手又給許盡歡遞過來一張卡:“這卡里錢不多,你們最近又買房又買車手裡應該也不剩什麼錢了,拿著花。”
然後又順其自然地看向錢萊:“送我去機場。”
她說話做事的幹練在這一刻全都體現出來,以至於許盡歡還沒反應過來她姐往她手裡塞了什麼,她就和錢萊轉身離開了。
陸明澈付完錢再回來,這邊就只剩下許盡歡一個人,手裡還拿著張卡。
“他們倆呢?”陸明澈把剛剛領過來的一堆材料順手遞給許盡歡。
許盡歡有點懵地攥著手裡的卡,開口說:“姐臨時出差,去機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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