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一臉不可置信，“有這麼誇張嗎？”
“你開個刀試試。”
“那你怎麼不多住幾天院，等傷口恢復了再回家啊。”
“醫院吵死了，天天人來人往的，天天休息都休息不好，傷口怎麼能好得快？”
“你爸媽呢？動手術都不用家人陪護的嗎？”
李衡似乎很不願意提起爸媽，眼裡突然間黯淡無光，“他們回老家了，這只是個小手術，沒必要告訴他們。”
程歡沒有再說什麼，讓他拉住自己的手腕借力起來，李衡試了試又喊痛，說得讓他摟住她的脖子才好起來。
沒辦法最後還是按照他的方式，乖乖地附身把脖子伸過去，李衡兩隻手搭上來，滾燙的體溫貼在她的肩頸處，
程歡問：“你發燒了？”
“嗯，等下吃退燒藥。”說話間，李衡沒有鬆開手，反而是用力摟住她作勢要起來。
程歡用脖子托住他，慢慢起身，待他坐正後，拿了幾個抱枕墊在後面，把飯端給他，“快吃吧，吃完好吃藥，你退燒藥放在哪裡？”
“前面的櫃子裡第一層抽屜。”李衡指向床對面的櫃子。
程歡拿了藥大致瀏覽了一遍說明書，核對生產日期，確定還在有效期內，“你家開水在哪兒，我去給你倒來先涼一會兒。”
“沒開水，我只喝涼的。”
“那燒水壺總有吧？燒一壺就是了，你現在發燒還喝涼的是又想進醫院嗎？”
李衡抬眼看著程歡說：“在廚房，進門右手邊。”
燒好水過來，李衡的飯居然跟沒動一樣，程歡問他：“你這是一口沒吃？”
“吃了幾口，沒胃口不想吃了。要不你給我熬點粥吧。”
“熬粥可沒那麼快，起碼一小時起步。”
“沒事。”
“那行吧，等會水不燙了你記得吃藥，我去給你熬粥。”程歡把開水和藥放在他的床頭櫃。
程歡正在廚房裡淘米，淘好放進電飯煲，又從冰箱取出瘦肉和香菇，肉剁成肉沫，香菇切片，倒到鍋裡炒香放調料，等粥熬得差不多了再倒進去煮幾分鐘就做好了。
李衡的臥室門恰好斜對著廚房的玻璃門，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想起自己的媽媽，以前生病媽媽也會日以繼夜地照顧他，想吃什麼媽媽就給他做什麼。
五十分鐘後，程歡端來熬好的肉沫香菇粥，
“很燙，你慢點喝。”
“廚藝不錯。”李衡端著粥一邊吹一邊喝。
程歡的額頭滲出汗來，後背溼了一大片，劉海也溼噠噠地貼在腦門，索性坐到了空調底下對著風吹。
李衡喝完粥又嚷著要去上廁所，程歡扶他下床，等他上完廁所回來，己經夜裡9點多了，量了體溫李衡的燒己經退下去，“你燒己經退了，我先回宿舍了啊。”
”。管人沒都去過暈燒是不豈，燒發又夜半我一萬，吧這住就晚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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