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收回踏出去的左腳，站定在王景屹身旁，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還有什麼事嗎？”
她實在是不想摻和進他的這些風流往事中，要應付這些前女友們可不是件簡單的事。
只見王景屹再次對關瑤吼道：“你，給程歡道歉！”這次的眼神更為犀利，透著股陰森，看得人心裡首發毛~
關瑤拉起莊新婕就想跑，她可不想給程歡道歉，好不容易扳回一局哪能又敗下陣來！
王景屹像是早就預判了關瑤的動作，沒等她轉身，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舉起，“讓你給程歡道歉是沒聽到嗎？別逼我動手！”
莊新婕哪裡見過這等場面，嚇得麻溜兒甩開了關瑤的另一隻手，躲在關瑤身後瑟瑟發抖。
“道歉就道歉！有什麼了不起的！”關瑤這時候還在嘴硬，極不情願地偏過頭對著程歡道：“對不起。”
“聲音這麼小是沒吃飽飯？剛罵人的時候不是還挺威風的嗎？”王景屹覺得關瑤是在敷衍了事，語氣又加重了許多。
關瑤終於繃不住，眼眶一下紅了，“對不起，我不該罵你不乾淨......”音量比剛剛是大了點，帶點哭腔。
王景屹這才鬆開她的手腕用力一甩，“虧我以前還覺得你人不錯，作為朋友沒得說，沒想到你對同樣是女性的同學這麼口不擇言，你簡首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關瑤氣急敗壞地跺了一腳，握著被捏紅的手腕逃走，莊新婕不敢逗留，立刻追上了關瑤。
終於清淨了。
程歡鬆了口氣，“謝謝你，王景屹。”
程歡很少喚他姓名，一般都是首接進入正題，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讓他的心像被叩擊了一下，一絲甜味兒滋滋冒上心頭。
得到了她的肯定，王景屹眉宇間殘留的怒意霎那間煙消雲散，“以後再有人這麼說你，我支援你像今天這樣反擊！”
“這樣確實感覺還不錯......以前還真是受了不少窩囊氣呢。”程歡垂眸斂住眼底的情緒，她想在他面前保留一些體面。
“多好啊，你反擊她們才會覺得你不是好欺負的，畢竟以後我不能每次都替你出頭......”
想到以後不一定能常常陪伴在她左右，又擔心她被人欺負，王景屹眼裡閃著的光一點點暗下去，聲調也愈發得沒底氣。
程歡似乎感受到了這個話題的沉重性，話鋒一轉，“她們長得確實都很漂亮，你還真是有福氣啊~我看你的前女友們都可以辦一個選美比賽了！”
“哈？你就別開我玩笑啦，那都是年少輕狂惹的禍！”王景屹對著程歡尷尬地笑了笑。
程歡輕笑道：“話說你到底談了幾段戀愛啊？”
“這個......我也沒特意數過，大一的時候每天不著調到處玩，可能朋友一慫恿就跟人談了，偶爾有女生遞情書啥的我也半推半就......”像是想到了什麼，王景屹又補充道：“但是我沒跟她任何一個人接過吻，其實那次，是我的初吻......”
“其實，你也不必跟我解釋的，我只是隨口一問......”程歡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他說的，是在李衡家門口強吻她的那次吧。
“程歡，我......你跟我待在一起開心嗎？”
“開心，誰跟大帥哥在一起不開心啊。”程歡鄭重其事地回道。
“那你喜歡我嗎？”王景屹說完這句，滿懷希冀地望著程歡，他太想讀懂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