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她能喜歡他嗎？
或者說，她配喜歡他嗎？
她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女子，怕是將來談到要見父母的階段，根本就不會被接受，更別說得到尊重和祝福了。
“我......對不起......”程歡丟下這一句話，又因羞愧而慌不擇路，轉身跑了沒幾步，被石塊絆住腳，趔趄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王景屹大步跨向前想扶她，只見她重新立住腳，馬上邁開步子，很快便跑遠了。
彼時，八卦群裡又熱鬧了起來，剛剛操場上西人的拉扯又登上了熱搜，早上還在討論學校重啟門禁的變態規定，不知誰帶的頭，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開始蛐蛐王景屹的前女友們。
“之前誰說的啦啦隊那個女生叫莊新婕啊？名字都搞錯了！”
“沒所謂啦，反正不管是莊新婕還是關瑤，不都是王景屹的前女友嗎？”
“還是有區別的，莊新婕看起來好純啊，跟他其他的前女友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型別的。”
“你們有沒有覺得她跟程歡挺像的啊？”
“加一！我今天看到的時候就覺得氣質跟程歡很像，就是不知道卸妝後是什麼樣，那個叫程歡的看著一首是素顏。”
“程歡，還是算了吧，我覺得她現在配不上王景屹了......”
“架不住人家王景屹喜歡啊，聽說到現在都還沒追到手呢！”
“挺清高啊，有這麼個大帥哥追她，還裝什麼矜持，多少有點不識好歹了，到時候沒人要就知道哭咯。”
“你們是沒有看到今天那個場面，啦啦隊的關瑤，都被王景屹罵哭了，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些啥，關瑤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好好奇他們幾個都說了些什麼啊，群裡有沒有當事人出來現身說法啊？”
看著群裡這些人的胡亂揣測，王景屹更加心煩意亂，想首接在群裡罵人，又怕越解釋越給程歡吸引火力，對話方塊裡編輯半天還是刪掉，摁滅手機螢幕。
要不是這些人總是說什麼配不配的話，程歡或許也不會再次拒絕他吧。
——
程歡一路跑回宿舍，因著連續幾天都沒進食多少吃食，坐下的瞬間，眼前驀地發黑，一陣眩暈，險些低血糖暈倒。
“嗚嗚~”
手機振動兩下，微信來了新訊息。
李衡：“程歡，帶上我的衣服來看守所接我。”
李衡：【看守所定位】
對，李衡是因為救她被拘留的，於情於理，她也要去接他出來以表謝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