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現在就過去。”
緩了一會兒，程歡編輯完這條資訊發過去。
因為需要配合警方的調查取證以及開庭等事宜，學校給予受害人程歡和蘇蒙自由出入門禁的特許權，首至結案。
上午剛好沒課，距離中午還有一個多小時，程歡拿出洗乾淨的T恤，疊好裝在袋子裡。
這一幕剛好被舍友吳琴和周羽看到，程歡一走，倆人又開始背地裡造謠，
“誒，你看到她剛拿出來的那件衣服沒？好大一件，肯定是男款的，是不是去哪個男的家裡陪睡了......”
“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剛剛就覺得她這是那啥後穿了那男的衣服，現在還裝模作樣去給人還衣服......外表裝得可清純了，其實早都不是處了吧！”
“嘖嘖嘖......被強了也是活該，騷得很！”
倆人一邊說，還一邊做作地學起程歡欲拒還迎的樣子，笑得越發狂妄。
——
-看守所門外
李衡叼著根菸，半倚在牆上，身上依舊穿著程歡那天給的淺藍色外套，拉鍊只拉不到一半，隱隱露出薄肌，全身上下無不透露著放蕩形骸的氣質。
餘光瞥見程歡下車朝這邊徐徐走近，掐滅剩下的半根菸，清了清嗓子，
“你可算來了，還以為你個沒良心的會放我鴿子。”
開口之前，程歡把衣服遞給了李衡，“看守所離學校太遠了，”留意到李衡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傷，關心道：“臉上還痛嗎？”
“痛啊，在裡面連個藥都沒人給我擦，可遭罪了！”
程歡心裡一緊，想到李衡是因為救她才跟人打架打傷的，不由得生出內疚，眉心倏地擰緊，“走吧，我帶你去藥店買紅花油。”
“不用，這點傷算得了什麼，我剛跟你開玩笑呢！”本是想逗一下程歡，見她又當真了，李衡連忙改口。
話音未落，程歡的右手食指己經戳到了他的臉上，身體比大腦先作出反應，“嘶”的一聲，李衡疼得頭往後一仰，“我去，你這是幹什麼！”
“不是說不痛嗎？我剛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你就這樣了......”
李衡別過頭去，傲嬌地抬了抬下頜，“搞什麼突然襲擊，我這可是榮譽的勳章！反正是破相了，你看要怎麼對我負責吧。”
程歡被他逗得發笑，“我沒記錯的話，你比我大兩歲吧？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幼稚了......還榮譽的勳章，怎麼著？得給你頒個獎啊？”
“喂！是我見義勇為救了你，你不得好好感謝我嗎！”李衡斜睨了程歡一眼。
“行行行，那我帶你去醫院，再請你吃飯。”
程歡的語氣軟軟的，聽著像是在哄小孩一樣。
“醫院就不用去了，要不......”這會兒李衡己經轉過頭來，正對著程歡，微微俯身，勾起了嘴角。
“什麼？”程歡眨巴著一雙清亮的眼睛，濃密的棕色睫毛上下扇動著，輕盈又靈動。
看得李衡心癢癢，“這下我可以追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