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便不能再任由自己的思念瘋長,就像是一棵病入膏肓的老樹,再也汲取不了任何養分,可能不會立馬死去,會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枯萎,首到完全失去生機。
李衡摸了摸鼻子,揚起嘴角,“開玩笑的,你還真信啊,我現在可是小有名氣的設計師了,以後有活兒記得想著點我!”
程歡笑開道:“行,李工,我到時候介紹同事跟你合作。”
氣氛逐漸融洽,程歡明顯放鬆下來,時不時也能跟李衡開幾句玩笑。
李衡點的酸辣粉被端上來,上面浮著一層厚厚的紅油,粉條被他吸溜得油花西濺,程歡剛想提醒他小心濺到眼睛裡,對面就“啊”了一聲。
果然,怕啥來啥。
程歡迅速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又起身去飲水機接了一杯水。
“你用紙巾沾點水再擦,這樣會比較好。”
李衡忍著刺痛半睜開一隻眼睛去接那杯水,模糊中抓了幾下,什麼也沒抓到,然後他的手被她握住,手裡被塞進一坨溼漉漉的紙巾。
他怔愣了片刻,連忙將溼紙巾按在眼睛裡,等待灼熱感慢慢消退。
“怎麼樣?好些了嗎?需不需要去幫你買一瓶生理鹽水沖洗一下?”
程歡關切地問道。
“不用不用,我可沒有脆弱,就一點點油,不礙事。”
李衡用力地眨了兩下眼睛,擠了兩滴眼淚出來。
吃完晚飯後李衡堅持要送程歡回家,說自己開了車過來。但程歡認為不到一公里的路程,著實是沒必要坐車。
最後李衡決定跟程歡一起走路回家,就當飯後散散步。
北方的夏季不如南方燥熱,晚上偶有微風,倆人並排走著,李衡心中感慨萬千。
他記得他們剛認識時,也是在夏天。
程歡這些年,其實過得並不好。雖然她幾年前過得也不算好。
剛剛她握住他的手時,粗糙的觸感分明就是她手上常年幹活而形成的繭子。
可她從來不說自己過得有多難,以前是,現在也是。
他很心疼,以前他沒什麼能力,幫不了她什麼,但現在他有穩定的工作,收入很可觀,這些年也積累了不少人脈。
他多想幫幫她,但以他對她的瞭解,她不可能接受任何人無條件的幫助,只怕太過著急反而弄巧成拙。
他們穿過一條長長的巷子,最後在一幢小公寓樓下停下。
這裡是程歡住的地方。
公寓的外牆刷的是白色的牆漆,經過歲月的洗禮早就變得斑駁不堪,露出灰色的水泥。
不過好在每層樓都設有一個小陽臺,有的人在那裡種花種草,有的人在那裡晾曬衣物,微弱的光從陽臺暈出,看起來格外地有生活氣息。
李衡將視線收回,巷子裡的光線比樓上更暗,明暗的交替讓眼睛失去了焦點,一團又一團的重影模糊了面前的她。
”。來回我送你謝謝,了到我“,說歡程見聽只
”?了信微回加該是不是們我,等等“
。了年何是知不就次下,式方絡聯的到要不果如次這怕生衡李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