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月己經整整兩天沒回來了。
空蕩蕩的房子安安靜靜,清月下班推門進來,冷清得讓人心裡發空。
她癱在沙發上,腦子裡反覆回放李奶奶的話。
重度哨兵汙染暴走,普通抑制劑沒用,高階嚮導稀缺到離譜。市面上一支嚮導血抑制劑,硬生生炒到八九千、上萬星幣,貴得離譜!
又想起以前雲硯唸叨無數次的話——
她的血、她的嚮導素,是千萬人裡挑不出一個的特殊純淨體質。
清月眼珠子一轉,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超級大膽、甚至有點瘋的想法。
別人的血能做抑制劑?
那我的血,是不是也可以做無敵版抑制劑?!
她瞬間熱血上頭,幹勁拉滿,翻出一堆洗得乾乾淨淨的營養液空瓶子,整整齊齊擺一排,儀式感首接拉滿。
可真到要動手採血的時候,清月秒慫。
她捏著小小一把美工刀,對著自己的手心,僵在原地,開始沉浸式左右互搏、精神分裂。
腦子裡兩個小人瘋狂吵架。
【勇敢小人】:割!快點割!為了救人!一點小疼算什麼!你超勇敢的!
【慫包小人】:別別別別別!疼!真的疼!劃破手會流血!會痛好久!傻子才自己扎自己!
【勇敢小人】:燼月都快扛不住了!你慫什麼!
【慫包小人】:那也不能自殘啊!我怕疼是我的天性!
清月對著手心比劃半天,下不去手,縮手縮腳,糾結得原地扭來扭去,像個糾結的小糰子。
最後她牙一咬、眼一閉,破罐子破摔!
算了!拼了!
唰的一下,飛快劃了道小口子。
溫熱的血瞬間冒了出來,顏色透亮、質地稠潤,完全不像普通人的血。
清月低頭盯著自己手心,一臉驚奇。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她湊近狠狠吸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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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半點血腥味!
非但不腥,居然淡淡的清甜,香香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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