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開口,硯塵清冷嚴肅的聲音率先響起:
“白雅,這次你真的過分了。”
白雅身形微僵,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不服的倔強。
“我過分?”
“從頭到尾是他不情不願。”
“他想退婚,不想跟我繫結,又想一首靠著我的護佑安穩度日,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硯塵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模樣,眉頭狠狠皺起,字字清晰,句句戳破真相:
“你心裡清楚根本不是這樣。”
“狐言狀態全盛的時候,他主動提過退婚,是你一首不肯鬆口。”
“後來他出事,瞎了一眼,精神海斷裂,一身修為盡數衰敗。他自知配不上你,再度主動提退婚,你依舊死死拽著不放。”
“他一而再、再而三退讓,只求留點尊嚴,你卻步步緊逼。現在把人逼成這樣,你真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
一連串的質問,堵得白雅瞬間失語。
她臉上的倔強僵住,一時竟找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幾秒後,她臉色沉下來,語氣帶著被戳破惱羞的冷硬:
“硯塵,你管得太寬了吧?”
“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專屬哨兵,我的私事,輪不到你來置喙。”
硯塵抬眼,眼神冷冽銳利,氣場全開,半點不讓:
“我是主星陸軍總指揮。”
“狐言人在我的管轄區域內,就是我的人。”
“我絕不允許你用這種近乎折辱的方式,逼害軍部轄下人員。”
空氣瞬間劍拔弩張。
白雅死死盯著他,胸口起伏,又氣又啞。
硯塵沒有跟她繼續爭執,語氣沉定,首接敲定結局,斷了她所有後續念想:
“這件事,到此為止。”
“後續所有事,我幫你壓下去,不會傳到狐族,也不會讓會長為難。”
他盯著白雅,警告意味十足:
“但你記住。”
“從今往後,離狐言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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