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下，白靈灰藍色的瞳孔泛著一層冷銀色。
“本侯今天騎了一天的馬，肩背痠得厲害。”
李彥祖往椅背上一靠。
“過來，幫我捏。”
白靈愣住。
捏背？
“侍女的本分活。”李彥祖理所當然道，“先從簡單的來。”
白靈胸口發悶。
她是白羌的公主。
從記事起，都是別人跪著給她穿靴子。
給一個男人捏背？
她牙根發緊，十根手指攥了又松。
腦海裡浮現的是族人殺戰馬時絕望的眼神。
三百車糧食。
五萬人兩個月的口糧。
她走到李彥祖身後。
雙手抬起，搭上他的肩膀。
指尖觸碰的瞬間，白靈的動作頓住。
衣物下是隆起的肌肉輪廓。
硬而柔軟，身上散發出好聞的氣息。
白靈動了動手指，開始揉按。
她力氣極大，常年騎馬拉弓練出來的好手勁。
按在李彥祖肩頭。
“輕了。”李彥祖閉著眼說，“使勁。”
白靈加重力道。
十指深陷進肩肌裡，來回推揉。
隨後，一股熱力順著指尖滲出。
不是味道，也不是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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