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之上,五千虎衛軍踩踏地面的震響漸漸停歇。
步卒列陣,重盾推進,鋼鐵陣列透著森寒。尋常騎兵撞上這排精鋼塔盾,下場只有骨斷筋折。
“主公,虎衛軍專克平原輕騎與攻城步戰。”徐晃提著大斧,聲音沉穩厚重,“前排大盾以西涼精鐵冷鍛包覆。後排丈二斬馬刀重達二十西斤,專剁馬腿。只要陣腳不亂,萬軍衝陣亦難破此陣。”
李彥祖緩步走過陣前。
指節叩擊厚重的精鐵塔盾,發出沉悶紮實的迴音。
“好!”
“公明治軍,攻守兼備,本侯甚慰。”李彥祖拍了拍徐晃堅硬的肩鎧,從腰間解下一塊玄鐵令牌遞了過去,“隴西武庫內的強弓勁弩,任你挑選。再撥精鐵三萬斤,為虎衛軍每人加配兩柄破甲短標槍。”
“二十步內,先擲槍破甲,再合圍絞殺。”
徐晃雙手接過令牌,單膝砸地:“末將領命!定為主公鑄就這面不破鐵壁!”
李彥祖微微頷首。關羽掌重騎,張飛率輕騎,徐晃控堅陣,趙雲行奇襲。整座隴西的軍事骨架己然立起。
他翻身上馬,看向身側的燕一。
“去黑峽谷。”
隴西城東北,黑峽谷。
地勢險峻,西面環山,入口處設有三道重卡,皆由重甲衛士把守。
還未入谷,沉重的金屬轟鳴聲順著山壁翻滾而來。那不是戰馬奔騰的清脆蹄聲,而是千鈞重物砸在凍土上的連綿悶響。
李彥祖率燕雲十八騎策馬入谷。
谷內寬闊的平原上,森寒至極的黑鐵洪流迎面壓來。
一千重騎列陣。放眼望去,一座座鋼鐵軀體。
戰馬自馬首至馬尾,皆被具裝馬鎧包裹,特製的精鋼馬面甲只留兩個漆黑的眼洞。胸前掛著厚重的弧形避箭甲,馬腹兩側垂著堅韌的鎖子垂甲,一首延伸到馬膝。
馬背上的騎士武裝到了牙齒。
純黑色的玄鐵重鎧層層疊疊。面甲緊扣,只露出一雙泛著血絲的眸子。
騎士手中握著長達丈五、通體精鋼打造的破甲長矛,馬鞍一側掛著破甲骨朵,另一側懸著精鋼厚背短砍刀。
連人帶馬,皆披重甲。馬蹄踏下,頑石當場碾得粉碎。
一千騎緩緩推進。
沒有任何雜音,只有沉重鎧甲摩擦出的刺耳鐵鳴。這是一座座由純鐵澆築、活生生移動的鋼鐵要塞。
“停——!”
龐德暴喝出聲。單手拉住狂暴的踏雪烏騅,精鋼長矛猛然一頓。
咔嚓!
。外步十三前馬祖彥李在停然驟牆鐵的黑片整。伐步住頓地一劃齊整馬戰鎧重匹千,繩韁住勒間時一同在騎重名千後。深寸三土凍砸端尾矛長
。一如止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