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太守府,後堂大廳。
銅盆裡的炭燒得通紅。
長條案几上壘著烤羊腿、醬牛肉、手抓羊排和麵餅。幾個酒罈子開啟,濃烈的酒香衝滿大廳。
馬騰親自捧起酒罈,給李彥祖面前的瓷碗倒滿。酒線跌落,砸出酒花。
李彥祖端坐主位,雙手托住碗底。
“岳父大人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馬超在下首抓起酒碗,聲音振奮。
“姐夫,陳倉那一戰打得太提氣了!”
“三箭射死兩個賊首,十萬人頭築京觀!這碗酒我敬你,你真是神將!”
馬超端起大碗仰頭猛灌。
烈酒入喉,他漲紅了臉連咳兩聲,酒水濺溼胸前鐵甲。
“好酒!真烈!”
李彥祖端起白瓷碗,同樣一飲而盡。
純陽真氣在丹田流轉。霸道灼熱的酒力剛落入腹中,便被真氣消融提純,化作溫熱散入奇經八脈。
他放下海碗,氣息沉穩。
馬騰捏著酒碗的手指猛地收緊。
隴西烈酒霸道,自己常年在武威飲酒也得抿著喝。對面這女婿一口悶下,居然連眼皮都沒眨。
“好海量!”馬岱、馬休、馬鐵三人齊聲喝彩。
馬騰揮手示意侍女倒酒,語氣愈發恭敬。
“使君,老夫方才所言並非客套。武威兩萬騎兵、三萬步卒,明日便可點齊名冊,送入使君大營。只是不知,使君對河西西郡乃至這整個涼州,究竟有何方略?”
大廳內的咀嚼聲停了。
馬超放下了撕扯羊肉的手,馬岱等人齊齊抬頭。
李彥祖撕下一塊烤得焦脆的羊腿肉。嚼碎,嚥下。
抬眼掃過馬氏父子。
“河西走廊,自古是兵家咽喉。雲長與公明的大軍,己經卡死了烏鞘嶺入口。”
李彥祖伸出一根手指,在灑了酒水的桌案上劃出一道橫線。
“孟起領一萬精騎匯合關羽,平推張掖、酒泉、敦煌。負隅頑抗的異族小部落,斬盡殺絕;漢家塢堡豪強,收其私兵,量其田畝。”
馬超重重點頭:“末將明白,殺雞儆猴!”
”。夫匹是那,人殺會“:手擺了擺祖彥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