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祿端起酒爵。
“主公言重了,末將身上流著關西將門的血,為主公掃平關隴乃分內之事。”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將烈酒一飲而盡。
白靈單手捧起酒爵:“白靈的主人只有一個。主公要誰死,白靈的刀就斬向誰。”
烈酒入喉,她冷豔的面龐泛起酡紅。
三人圍坐鼎前痛飲,藉著酒勁,兩女開始爭論安定戰場的戰術。
說到險惡處,馬雲祿拔劍演練如何挑破敵方騎陣,白靈抓起骨簽在桌案上劃出白狼部的合圍路線。
李彥祖適時出言,指出兩人戰術上的破綻。
三言兩語切中要害,兩女漸漸安靜傾聽。
酒過三巡。
案上的酒罈空了五壇,隴西烈酒後勁極猛。
兩女雙頰緋紅,眼波漸漸泛起瀲灩水汽。
馬雲祿身子微晃,單手撐著桌面。
她盯著李彥祖,酒氣混著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主公在城樓上說,要在後堂布下大陣……”
“親自做我們的對手……”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李彥祖結實的胸膛,帶著醉意與幾分挑釁。
“末將倒想看看,主公這中軍大陣,到底能不能擋得住西涼鐵騎的衝鋒。”
白靈站起身,搖搖晃晃間銀鈴脆響。
她首接跨步坐到李彥祖腿上,雙臂死死環住男人的脖頸。
“白狼部從不退縮。”
她將側臉貼在李彥祖耳邊,鼻息灼熱:“今夜,誰先求饒,誰就是敗軍之將。”
李彥祖看著懷中這兩名野性難馴的女將,體內純陽真氣轟然流轉。
“好一匹西涼胭脂馬,好一頭雪原小白狼。”
他大笑出聲。
幾人戰意凜然,戰鬥開始。
“末將請戰!”
李彥祖大步踹開內室雕花木門。
錦幔垂落,炭火把屋內映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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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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