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以後,他只對我留下最後一句話。
「往後你想回京看望爹孃,隨時都可以。孤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我與霍驍一道回了金陵。
路上,我終於向他道歉:「對不起,我一直瞞著自己的身份。」
話到嘴邊,我又不知道該怎樣解釋。
「我......」
霍驍直接打斷了我。
「不必再說。」
他握住我的手,神情前所未有地認真:
「對我來說,你是太子妃也好,是顧棠、喬蘅也好,都沒有分別。」
他的掌心溫熱,聲音卻仍帶著慣常的倔強:
「我喜歡的就是眼前這個人,旁的身份我一個也不在乎。」
那夜蕭執與他說過什麼,我沒有追問,他也從未再提。
回金陵不久,我爹辭了官,準備與我娘南下。
霍驍提前買好一座宅院,又親自回京接他們。
臨行前,他難得露出不安:
「岳父岳母若還記得我從前的壞名聲,會不會一見面便嫌棄我?」
我被他逗笑,搖頭答道:「他們見你待我好,只會喜歡你。
」
爹孃到了金陵,我娘抱著我哭了許久。
她不知道這一路的驚險,只不停地說:
「我原以為太子會追究假?之罪,沒想到他竟真肯放你走。你爹辭官那日,他還賞了不少東西......」
她擦了擦眼淚,又壓低聲音:
「蘇家如今卻倒了黴,蘇明月也再沒能回東宮。」
我不想再聽蕭執和蘇家的訊息,拉著她去看自己繡好的嫁衣。
次年秋日,我十里紅妝嫁給霍驍。
他沒有入仕,轉而經營霍家的生意,很快便做得有聲有色。
霍驍是幼子,自幼比兄長更得長輩偏愛,因此一直藏著鋒芒,不願與兄長生出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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