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麼在這兒,”柳姳音挑眉問,“是早知我會來,提前在這裡等著剛剛的意外,是殿下刻意為之”裴璟辭鼻尖埋進她的頸窩裡,一股馨香撲鼻而來:“阿音果然聰明。”
他另一手捏住柳姳音的手腕,剛剛被灑上的酒漬沒有完全擦乾淨,如雪一般的細腕上殘留著淡淡的粉色。
他視線凝住,想到剛剛那畜牲令人作嘔的眼神,一時難忍,竟低頭狠狠地吮著她的手腕,絲絲酒甜沁如舌尖。
柳姳音掙扎:“殿下……”
“這裡沒人。”
他扯著她跌到一旁的榻上,握緊細腰,肆無忌憚地在這無人處撩撥著她。
第9章 刺激「最擅長勾引」
兩人跌進榻上,發出輕微的悶聲,外面的侍女敲了敲門:“姑娘,你怎麼了”此時裴璟辭的唇還流連於柳姳音的手腕處,火熱的氣息纏繞住她,帶著薄繭的手摩挲,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抗拒卻又沉溺。
心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呼吸聲難以抑制,那侍女見她還不回答,又敲了下門。柳姳音從未經歷如此驚險刺激的時刻,只得掩住喘息,裝作無事發生。
“我沒事,不用管我。”
侍女的腳步遠去,裴璟辭才終於肯鬆開她,舌尖還殘留一絲酒香:“徐家的葡萄釀,果然名不虛傳。”
柳姳音蹬著他,嗔怒道:“殿下為何要將我引到這兒”他唇邊勾起淺笑,手指輕輕摸索著她的下巴,語氣玩味,悠悠道:“空有一副皮囊……阿音,你就這麼看我”她和裴瑞謙那麼小聲的對話,原來他都聽見了。
“殿下是吃醋了”柳姳音撐起身子看他,裴璟辭的手掌又在她後腰纏住,只微微有力,又將她摟回懷中,兩雙明晃晃的瞳孔裡只有彼此,視線下移就能清晰看到她透著嫩粉的雙唇,姿勢曖昧又溫情。
“才幾日,那混賬東西就敢對你動手動腳你別忘記了,你是我的人,他可碰不得!”他低下頭在她唇間咬了一口。
柳姳音吃痛地悶哼一聲,又刺激他:“明明是殿下讓我勾引瑞王的,怎麼反倒自己吃起了醋殿下別忘了,我可是最擅長勾引人的。”
裴璟辭眸色漸冷,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腰上帶:“這麼會哄人,怎麼不知道哄哄我……”
“這兒是徐家,殿下莫要胡來!”柳姳音臉漲得通紅,連聲音都在顫抖。
裴璟辭面上浮現出一絲得逞的神色,放開了她坐起身,她這才發覺剛剛是他在故意逗弄她,似乎裴璟辭就是喜好看她無可奈何乖乖就範的樣子。
“既然來了徐家,可有什麼發現”他又恢復平日那般疏離認真。
柳姳音仔細想了想:“徐家去年剛剛晉升為京城富商,根基並不穩,徐誠是家中次子,連一家鋪子都沒有,但瑞王卻與之深交,怕是另有隱情……根據他們相熟的時間判斷,恰好就在徐家的貨船被扣押之前,難道與此事有關”一個月前,陽安城五泉港不明原因走水,為了徹查此事,市舶司扣押了當時停泊的十幾艘船,其中就有徐家的商船,商船未能如期抵達給徐家帶來了重大損失。
裴璟辭點頭:“五泉港失火前,朝中派往陽城的巡撫遇刺,真兇久未落網,此案一直在徹查中,如今也沒找到真相。小小的陽安城短時間內發生這麼多事,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柳姳音立即明白其中的關聯,若是藉此找到巡撫遇刺案的真兇,那對殿下也是有益的。
裴璟辭從榻上起身:“盯緊徐誠和裴瑞謙。”
她還在原地思索,忽然看見他走到門口又轉身回來,捏住她的後頸,在她唇上狠狠抿了一下才離開,讓柳姳音愣了一瞬。
-待柳姳音回到席間,卻發現許多人聚集到了花園,連裴瑞謙都不在,眾人圍在一起,彼此議論著什麼。
她看向早已回到座位正悠然自得飲酒的裴璟辭,他只挑了下眉,示意她過去。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大家都去了花園”柳姳音抓住一個侍女問。
侍女簡要講述了剛剛的事情:“定遠侯府小世子突然來鬧事,說瑞王殿下的人打傷了他的表弟,一定要瑞王給個說法,瑞王殿下覺得他是誣陷,就是不肯道歉。兩人爭執不休,就約定在花園比射術,誰贏了就要當著眾人想對方認錯。現在大家都在花園圍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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