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曉月低著頭,人群中那名男子也默默收回了視線。
“那是誰家的丫頭,多大了?”喬洛問女知青。
女知青沒了煩心事,整個人完全是陽光開朗大女孩,“喬叔,這是王家的曉月,三歲啦。您瞧著,是不是也超級可愛的?聽說您家裡也有個三歲的小女兒,哎呀,我真羨慕您,這女娃娃養著還怪享福的。”
也是三歲……
喬洛一時失神,禮貌道了聲謝,默默走到角落思考。
妻子生孩子那天,還有一個女嬰也出生了,會不會……
他停下腳步,託相熟的知青幫忙把牛奶帶回去,他有些事,一時半會回不去。
而大隊長等這群知青們走後,偷偷給李叔伯塞了水果罐頭,“您拿著,就當晚輩孝敬您的。”
李叔伯瞧了他一眼,一點也不客氣地掀開布,“就兩罐,你給我幹嘛?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還缺錢買這個?”
“也沒見您捨得買啊。”大隊長小聲嘀咕,成功收穫李叔伯的白眼一枚。
最後四人坐在李叔伯的家裡,分享這盒水果罐頭,大隊長在這舒適的氛圍裡說出了他今天干的事情。
李叔伯差點吃嗆著了,“這麼大個事!你也不鋪墊一下。”
田興也是他看著長大的,現在怎麼這樣了呢?
“那萬一……”
大隊長嘆了口氣,“我查過了,初犯加上未遂,最多坐個兩年,不怎麼影響生活,就是以後的名聲啊……”
“那是他活該!”李叔伯恨恨地敲著桌子,顧及到兩個孩子在場,收斂了些。
大隊長叮囑李木頭這段時間要天天去找曉月玩,這樣即使田興夫婦臨時起意帶她出門,他就繞小道去大隊長家,他們這邊也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並且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只能他們四個人知道,不能告訴其他任何一個人,就算自己憋不住了偷偷在被窩裡說,或者去告訴小花小草小石頭也不行。
兩個小孩乖巧地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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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洛從大葉村跑到醫院,又跑到三花村,等到回知青所時,早已飢腸轆轆。
曉月是大葉村的村民在雪山撿到的,而當年那個女嬰是三花村的。三花村那個女嬰是三年前丟的,曉月是前陣子才被人從雪山裡撿到的。時間不對,地點不對,什麼都不對。他瞎緊張什麼?怎麼看,曉月都不像和他有關係的樣子。
世界上相貌相似又毫無血緣關係之人不是沒有,他又何必驚慌失措,自亂陣腳呢?
知青們給他留了窩窩頭,他拿起一個咬在嘴裡,回屋展開紙筆,還是寫道:
展信佳。
……
玉珠乖不乖?晚上還鬧不鬧覺?從她出生起我便不在她身邊,不知可否寄一張玉珠的照片讓我認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