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花把她抱在懷裡輕聲細語哄了好久。
許曉月是個堅強的寶寶,許如花鬨了一句她就收拾好情緒了,但這並不能妨礙許如花繼續哄著她。
在吸貓這個詞出來之前,許如花已經在想辦法吸許曉月了。
“手手臭。”許曉月微微躲開,她的手被捆住無法動彈,也有幾日沒有碰水了。
許如花沒有回話,用行動表明了她不嫌棄。
李樹是最後一個知道媳婦兒子都不要和自己住了的,他氣急敗壞地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你還多了個女兒。”大隊長補充道。
李樹並沒有大隊長想象中的憤怒,他的神情是詭異的平靜,“收養孩子不需要我同意你?”
“你可以不承認曉月是你的養女。”大隊長說,“她的戶口落在許如花那裡,也不會花你的一分錢。”
李樹沒有說話,他想到了柳寡婦肚子裡的孩子。柳寡婦上次過來,讓他想辦法解決孩子的戶口問題,她已守寡多年,絕不能爆出生子的醜聞。
如今許如花給他開了個好頭,等到柳寡婦生育後,他把孩子也“收養”過來,許如花有養女,他有養子,誰都不欠誰,誰都不吃虧。
“沒事,就當我的養女吧。”
大隊長沒想到李樹這次如此好說話,他只當李樹病了一場,知道珍惜身邊人了。
他拍了拍李樹的肩膀,“好!以後也收收心,一家人好好過。雖然許如花同志要帶著孩子搬出去,但只要你承擔起一家之主養家餬口的責任,多去她跟前獻獻殷勤,媳婦和孩子都會回來的。”
李樹應了一聲,他又不傻,比起已經離心的媳婦孩子,當然是再養一個更實在。
沒想到許如花這麼心善,別人家的孩子她都願意養,那他抱回來的,她肯定也會留著一起養,他不費吹灰之力又能養好一個孩子。
大隊長不懂李樹心裡的歪歪繞繞,見李樹不反對,他能輕輕鬆鬆辦好這件事,高興地走了。
------------
許曉月在衛生所見到了小春,她來給自己的父親拿藥,腳上的棉鞋已經開了口。
“小春!”許曉月揚聲喊道,她晃了晃小巧的腳,許如花就知道把她放下來了。
小春手裡拿著藥,乖乖地站在原地,臉朝著許曉月的方向。
“疼不疼?”小春邊問,邊想把自己的身體往許曉月背後藏,她有些怵大人,也怕生,許曉月是她為數不多敢說話的人。
“我不怕疼。”許曉月說,“你把手伸進我左邊的口袋裡,挑一件你喜歡的零食。”
小春缺乏和人交流的經驗,要是和她套客氣根本聽不懂,直來直去地說她才明白。
這是許曉月在田家門口玩耍,第五次碰到她時悟出來的。
喜歡和許曉月一起玩的小朋友好找,但也願意和李木頭玩的小朋友就太少了!
小春聞言去掏曉月的兜,從裡面挑了顆奶糖,利落地剝開糖紙,徑直塞到許曉月的嘴巴處。
許曉月:?
”。春小,呀的吃你給“:敢不皮,仰後往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