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巷【完結】》第46頁 舒吟正捶打着自己的腰部(1)

作者:時雨柏木·9天前

舒吟正捶打著自己的腰部,“行,那明日我再把這幾筆賬給算算,看看是不是你‘寶刀已老’,昏花了眼,竟然連賬本都看不清了!”

靜月不屑地笑了笑,對她的話嗤之以鼻,“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算出個花來。罷了罷了,今天是不能看你變出個花了,一會兒早點睡吧。明天一大早又該起來算賬了,還得抽空去庫房看看,汛期馬上就該來了,也不知老庫房撐不成得住。”

舒吟笑盈盈地挽著靜月的手,“是啊!該早些休息,不過,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煙土味?可嗆鼻了,就跟咱一家人剛到雁門的時候,空氣裡瀰漫的都是灰塵。看來啊!這上京也該多種些樹了。”

靜月打了個哈欠,兩人便進了屋。

這一累得很了,人倒是睡不著了。

舒吟在黑暗中側過了身子,柔聲開口道:“思姚,你睡了嗎?我好像有點睡不著。”

靜月嘆了口氣,也側過了身子,輕輕地“嗯”了一聲。

舒吟往上扯了扯被子:“思姚,你說大姐姐她們現在在幹什麼呢?她們會不會想我們啊?還有二哥,也不知道二哥升官了沒有?”

靜月雖然沒睡,依舊閉目養神,“姐姐一定還在拿著算盤對賬,茵陳姐姐會剪去桌上燃著的燭花,再給姐姐披個毯子。然後呢,自己在旁邊靜靜坐著,安靜地揣摩她的兵書。至於二哥哥嗎,應該還在校練場上苦練槍法,立志要成為‘東政第一神槍手’。”

“那大哥哥呢?我好久沒見大哥哥了,你說大哥哥在幹什麼呢?“

“大哥哥?我也好久沒見大哥哥了,大哥哥應該還在處理公文吧。也不知道他身邊現在有沒有人為他添上一杯茶,磨盡一方墨,幫他撫平那皺緊的眉頭。”

想到這兒,靜月狡黠地笑了笑,她猜:答案肯定是沒有!

“哎呦,你這麼厲害,想這麼遠。那你再猜猜,猜猜赫仁哥哥現在在幹嘛呢?”

“赫仁,赫仁應該在……“靜月突然像是被噎住了,她說不出來,“我猜不到赫仁在幹嘛。”

過了一會兒,靜月轉了個身,面朝裡側又嘟囔道:“就像我永遠也猜不透赫仁的心。”

“嗯,你又說了些什麼嘛?我好睏啊,沒聽清,你明天早上再給我說罷。”

“好,睡吧!“

到了第二天,靜月和舒吟早早就起了床。白蘇和白若問她們今日想梳什麼樣式的髮髻,靜月沒什麼要求,只說看著梳就行;舒吟倒是有自己的想法,囉裡囉唆說了一籮筐,最後梳了個當下城裡最時興的玉簪髻。

“咦,白若,你方才說這髮髻叫什麼名字?還怪好看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舒吟左看看又瞧瞧,對這樣式很是滿意。

白蘇將靜月頭上最後一支珠釵插好,“小姐,這叫玉簪髻。原是辰月宮宴上,玉簪公主梳的樣式,看起來獨特又美觀。後來便在民間傳了起來,上京城裡的姑娘都愛梳。”

黃舒吟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玉簪公主?那不就是趙柔嘉,也不知道這麼多年沒見了,她變沒變樣,是不是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驕橫!”

玉簪公主比舒吟小了一歲,她們小時候經常在一塊玩。

那姑娘好強又愛哭,常常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指使宮人教訓人。挨罰最多的,舒吟記得,可是自己那位四弟。

後來繼涵就不愛隨他們一齊入宮了,這玉簪公主見不到他人,反而又生氣了。

歡歡笑笑、打打鬧鬧的,總歸也是個歡喜冤家。

靜月整個人看起來心不在焉的,舒吟回過神,小心翼翼地用手指頭戳了戳她,“你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看上去這麼沒精神。”

靜月搖了搖頭,“可能是累著了吧,一會還得去庫房看看,今天又是一兜子事。”

靜月心裡裝著太多的事情了,她都要一一去做,偏偏又怕到時,那沒一兩定的婚約沒預兆地打她個措手不及。她得抓住這自在的日子,將一切都處理妥當。

章六十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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