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鄭重其事地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意思。
“很顯然不行。”
克拉拉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落寞。
她仰著頭，眼裡的光亮暗下去了一點，嘴角也跟著往下彎了彎，轉而甚至有些不解地問。
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許多，像是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為什麼？我只是想好好感謝一下哥哥……”
安伸出一根手指來搖了搖。
那動作做得慢悠悠的，像是在給自己爭取一點思考的時間。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要講道理的架勢。
“對於這個問題呢，有很多種回答，最重要的一種就是。”
“我會被電……”
“電？”
克拉拉天真地問。
她歪了歪腦袋，紅色的眼睛眨了兩下，那兩個字在她嘴裡像是某種完全陌生的東西。
“為什麼要電哥哥？”
安剛想一本正經地解釋著什麼，身後的知更鳥和希兒就同時分別地搭在他兩邊肩膀上。
左邊的力道輕一些，右邊的力道重一些，可兩邊都帶著同樣的意思：你給我閉嘴。
那一瞬間，兩道肅殺的氣息瀰漫西周。
風雪似乎都停滯了一瞬，空氣裡多出某種看不見的緊繃。
只有安能感受到。
他脖頸後面的汗毛豎了起來，像是被兩隻猛禽同時盯上的獵物。
他能感覺到知更鳥指尖的力度，還有希兒手掌壓下來的分量，兩邊都在用力，像是在無聲地較勁。
知更鳥把他拉到身後去，微笑地對著克拉拉說。
那笑容掛在臉上，挑不出毛病，嘴角彎得恰到好處，語氣也溫柔得不行。
安站在她背後，只能看見她耳後那一小截髮絲，還有她肩線繃緊的弧度。
“小妹妹，哥哥當然可以去你那裡，哥哥只是擔心姐姐不同意而己，現在姐姐同意了……”
她的聲音停了半拍，然後從牙縫裡擠出後半句，那語氣像是每一個字都咬碎了才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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